这女人呀……大抵都是一样的，即便是他认为不一样，认为遗世独立，能写“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柯墨蓝，其实和普通女也没什么区别。

……

“不吃。”

厉无怖也正奇怪着呢，他的右护法武功奇，尤其是一轻功独步武林，鲜少遇到敌手，即便杀不了清，也决不至于无法脱，可奇怪的是他就是没能来，一夕之间似如石沉大海，再无消息。对此厉无怖到稀奇，他帮柯淑妃，那是因为柯淑妃比较合他的心意，算是这么多年来，他所见过的女中，真正才华横溢又无世俗光，不像所谓的正中人歧视鄙夷他们教。

柯淑妃怎么舍得放下前的荣华富贵！只要得到景恒帝的，她便有机会成为这大魏的皇后！比起餐风宿的侠女，她更想当这一国之母！所以她笑：“那是自然，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景恒帝回来后，见地上多一尸，惊惧不已，将清抱在怀中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直到确定她是真的毫发无损，这才罢休，让暗卫将尸带走，并调查其人份。清将下搁在景恒帝肩膀上，心内有些挣扎，女鬼朱采说要夺走柯淑妃的一切，也就是说，要包括柯淑妃所有大而难搞的慕者？自己若是再不手，柯淑妃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两人之间，必要争个鱼死网破。

烛火摇动，夜明珠温的光芒折在清脸上，更是显得她得惊人。她坐在桌前看着书，景恒帝则在龙床上吃果，他一边吃一边看她，见她聚会神本没把心思搁在自己心上，顿时有些伤：“清？”

清摇摇：“不吃。”

之所以继续为她奔走事，不过是想看看自己仅存的那慕之心，还能被挥霍到几时。

厉无怖调笑：“既是知唯有我对你最好，何不与我离开皇，浪迹天涯？你以前不是说最向往快意恩仇纵江湖的日吗？跟我走。”

也罢，看在他曾为她动心的份上，便为她走这一遭好了。

“你吃荔枝吗？”

一份只有付，却得不到回报的情，他要来什么？还不如没事儿就去所谓的名门正派晃一晃，让他们听到他的名字就疼，把武林搅合的天翻地覆，还是那样比较有趣。

景恒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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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石通天机，晓世间百事，她本没有发挥千万分之一的用。思及此，清淡淡叹了气，现在的自己倒是了些，可若是面对绝对的者，仍旧只有任人鱼的份。

“不吃。”

罢了罢了，既是如此，她也无需客气。

但这并不代表他同样可以容忍她对他不客气。心下不，可厉无怖却并没有表现来，而是邪邪地看了柯淑妃一：“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今儿晚上，我亲自替你走这一遭还不成吗？”

闻言，厉无怖轻笑一声，什么也没说，更没有揭穿柯淑妃话里的心虚与忐忑。

“？”

“嗯？”

问什么都不吃，景恒帝明显不兴了，哼了一声，转屏风后要沐浴，还不忘要清伺候他更衣。清：“……”说好的只是样呢，为什么这事也要她来服侍？

原以为第二天一早就能收到清死讯的柯淑妃并没能如意，这让她很不兴，立刻命人飞鸽传书给厉无怖，待到厉无怖到来，她忍着愤怒与不满，问：“无怖，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为何那个贱人还好端端的活着？难你说过的话，全都是骗我的？！”

她也只能从因果石上中窥豹，只见一斑。隐隐知柯淑妃还有几个她未前便互相暧昧的人，只可惜，并不得知他们的弱。

柯淑妃送了她这份大礼，让她好好想想，要怎么回报一番？

而这个男心中却偏偏只对她特别，这是清最大的优势。清相信，假使今日自己真的被杀死在这里，景恒帝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她报仇，让所有人为她陪葬。有这个世间最尊贵的男她的后盾，为她撑腰，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听了这话，柯淑妃顿时转怒为喜，：“我就知，这时候就只有无怖你最好了！”

“……杨梅呢？”

柯淑妃最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