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人恶毒得要命，能骂的别人去楼；有时候又觉得人过分地善良，随随便便就原谅，还去充当正义使者，偏偏，这两人，还都是同一批人。

叶楚站在那里听着他俩聊，他眉目张扬，散漫地勾笑了笑，开：“听没听过一句话？”

这个消息一，全校的风向立刻变了，有人说她这样也情有可原，有人说她也很可怜，一些小的不同的声音淹没在大的舆论方向里，一时间事情迅速地发生了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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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楚和许彦、陈穆枫他们排队买夹馍的时候，陈穆枫慨：“之前，我就一直不相信黄怡是这人，她那么漂亮，也不用去勾搭别人的男朋友啊，大家都很喜她，现在知她的那些事，我觉得她还可怜的，可能以前那些事也不是故意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反着说也一样。”

听说黄怡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母亲早逝，和父亲一起长大，父亲闷，不善表达，她从小缺地长大，才会这样急迫地在男生之间寻找“被的觉”。

她选了两个样式很小清新的笔，然后又选了个纯黑外壳的黑笔，上面还写着孔庙祈福，是给叶楚买的，叶楚的黑笔似乎也不够用，他是直男审，偏这简约款的。

夏楠低在黑笔的各样式中选，没应声。

这回夏楠应声了：“没有。”

劝：“上就考了，在这个节骨上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天天想别的，你们还小，情观、人生观还不成熟，很容易错事，现在错了，对别人的伤害是一生都无法弥补的，以后多经历一些，慢慢就会成熟了，事之前都先想一想……”

同学们虽都表面上装得认真听，私下里却都在各八卦。到都能听见骂黄怡的声音，黄怡之前因为长得明艳就名的，现在更是因为两个掌火了起来，大家谈论起来都不叫她黄怡，叫她“两个掌”。

许彦：“有可能吧。”

怨不得任何人。

李悦和黄怡积怨已久，她对黄怡的厌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的，她不太兴地和夏楠吐槽：“这么快就洗白了？比她惨的人也不是没有，我看别人也没婊成这样。”

舆论是多可怕的东西，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而散布这些舆论的人，又是多么善变的一群人啊。

晚自习之前，李悦和夏楠去文店买黑笔时，还能听到边的人在讨论这件事，李悦仔细地想了想，灵光一现：“我觉得学校让他们回家反省其实是在保护他们，不然黄怡现在一上学，估计得千夫所指，她名声已经臭得彻底了，还哪有什么心思考。过了一周，这事冷了些，可能还能好。”

李悦被迫转移注意力，心里憋着一气，气坏了，但她也知，之前全民骂黄怡的时候怕是已经过去了。

黄怡会成为她现在的样，有今天的境，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那男生也是渣男的代表，听说这事过后林初梦就和他分手了，断得净净，这件事中只有林初梦赢得叫好声一片，女生们都说她“得漂亮”。

黄怡他们在家呆的第五天，这事本来已经渐渐地沉静下去，结果不知从哪里曝来的，又有了新的八卦。

“什么啊？”

李悦看她不理自己，低看她一，无奈：“啧，买个笔都得想着叶楚，我其实觉你俩已经偷偷地在一起了，就是瞒着没告诉我而已。”

李悦让她说得一脸懵：“？？？神经病吧，你以为这样就显得你善良了？”

……

“那也比你。”

“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不过你说，黄怡还会接着上学吗？反正考也没剩多久了，要我就在家自己学习，不见心不烦……”

爆料者是普通班的一个女生，她自己说是黄怡的远方亲戚，也了解黄怡家里的一些事，最近了这事，她觉得黄怡可怜的，才会站来说，也希望大家不要再传了。

看两个人就快吵起来了，夏楠连忙拉着李悦看题：“我们看这题，这个题我来和答案不一样，觉是加速度的事……”

夏楠还没说什么，和她们隔个过的女生听见她们的聊天，先不乐意了：“生而为人，我劝你善良，人就不能宽容善良吗？难真的把人死你才乐意，就算黄怡考不在，你的成绩也不会提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