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晚自习过去，班里渐渐地安静起来，那些想对答案的基本也都对完了，班上有的人在小声聊天、有的人在看杂志小说，还有的在玩游戏。

夏楠把英语报纸写完后就没事了，刚考试完，她也不想再复习，她左看看叶楚，他在开黑，右看看李悦，她在看杂志。

微凉的指尖碰到她的脸颊时，夏楠微微往后退了一下，避开他的手，她泪模糊地望向叶楚，哭得更凶了，她带着鼻音唤：“叶楚……”

李悦兴兴地回座位上开始例行放松，她翻杂志，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得趁没成绩之前抓时间玩，要是真考砸了估计她妈得天天看着她学习。

程坤黑着脸，拿着皱皱的演算纸去问刘亦泽：“d是错的吧？这个时候加速度是5，加完速才有后面的初始速度……”

夏楠找到上次书签的位置，上次她也是考完期中后看了一半，觉得还好看的，这次两节课，应该能差不多看完。

这样想着他心里好过了很多，但他还是觉得上仿佛悬挂着一把随时要掉下来的利剑，惴惴不安的，毕竟……昨天是他自己发誓不选c就吃屎，叶楚要真是想找麻烦，他难还要真吃屎？

这声叶楚，带了气和依赖，叫得叶楚心都酥了，他有一瞬间很想把她揽自己的怀里，

夏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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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还说过这题要是不选c他就在讲台上当场吃屎，当时班上好多同学都听见了，关键是……叶楚说选的d。

李悦一听夏楠这样问，火速把自己书桌里的珍藏小说都拿来：“啧，阿楠要想看小说，这么难得，我必须得提供我最珍藏的，给你个绝佳验，你想看哪本？” [page]

李悦每科答案都对了，虽然她觉自己错得多，但别人也错得不少，她也就安心了，名次还是比分数本更重要的，爸妈也就看个名次，她应该不至于退步太多。

叶楚反应过来后，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再顾不上手上的游戏，连忙低给夏楠泪，他没有随带纸的习惯，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指给她，也没想这样有多暧昧。

想了半天，夏楠还是伸手，轻轻地戳了戳李悦，小声问她：“还有什么小说吗？”

程坤心里五味杂陈，特别不是滋味儿，他用各理由麻痹自己，叶楚可能是偷看了刘亦泽答案，不对，没准叶楚考完后是百度了答案，叶楚又不是没过这事，他就是想嘲讽自己而已。

刘亦泽。”

“就上次没看完的那本吧，桐华的《长相思》。”

……

他居然会输给一个只有脸能看的关系？

程坤心里愈发不安，他连对其他答案的心思都没了，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想东想西，时刻在担心叶楚会过来讨账。

刘亦泽耐心地给他讲解，刘亦泽越讲，程坤的脸越难看，最后脸彻底黑得和炭一样，他站在那里久久未动，垂丧气的样宛若一只落败的公。

还是看小说看哭的？

这题真的是他想错了。

叶楚抬，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夏楠此刻圈通红，她压抑地咬着，柔的都被她咬了齿痕，大滴大滴的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下来，无声地砸在书桌上，染了那块木桌。

叶楚一晚上和他们开了好多局，他们今天不太顺，队友一个比一个坑，这局好不容易享受到了顺风盘的快，他拿人拿得手时，突然听到了边传来的细微的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