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作的妖。”

黑鱼立即想到一个地方，问聂然：“您知鬼吧？”

？鬼？什么鬼？聂然不知啊。她不动声地说，“你说说。”

黑鱼说：“就在渝市有个叫塘村的地方，有个山，很窄，只有一米来，但里面很大，岔极多，有大量的蝙蝠和尸。以前白莲教作的时候，有一支逃兵逃去，遭到清剿，官兵怕去后遇到埋伏，于是就堵住放火，把里面的人熏死在了里面。那山死的人太多，气很重，就被当地人称为鬼。”

聂然问：“然后呢？”

黑鱼说：“村里的人怕孩去事，就把封起来了，基本上没有人去，但是，最近又闹了动静。老万去看过，说里面有东西，他差吃大亏，不确定是什么。”

聂然轻轻。她不确定里面是真的有东西，还是黑鱼要挖坑，决定叫上百万和师父一起去看看再说。反正他们仨联手，想吃亏也不容易。她忽然想起一事，问：“他们为什么叫你舵爷？是船舵的意思吗？”

黑鱼说：“我这里属于渝堂码分舵，但堂没有了，只剩下码分舵，我是舵主，所以被称为舵爷。”

聂然懂了，还是帮会那一呗。

她说：“行了，没什么事了。你这几天找个方便的时间把底下的人都聚起来，重新个人普查登记。”

黑鱼有顾虑，说：“一下聚太多，容易引起宗教局那边的注意。”

聂然说：“那正好让他们过来给你们□□件，省得回把你们当成冒名替的误伤了。”

黑鱼被噎了把，应：“是。”

聂然问：“还有事吗？”

黑鱼说：“没有了。”

聂然挥手，说：“再见，晚安。”

黑鱼拱拱手，带着后的两人告辞，走人。

他们了酒店，上了车，一直开去一段后，才说起这事。

万爷说：“大小这是什么意思？要重整通灵教吗？咱们逍遥自在多少年了，突然之间供个祖宗。”

黑鱼说：“钱保平安吧。教还是有好的，了教，甭是上天还是地，教主都能找得到你，但是，哪天你要是事了，只要教主想，他上天地也能把你捞来，虽说受约束，得听差遣，但也算有个靠山。”最重要的是，教主放封妖窟镇狱火拿着令牌来收拾通灵教，后面又有天观跟麒麟兽撑腰，胳膊掰不过大，杠下去容易吃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