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为岑溪的事，还是江炼的事？”

校长有纳闷，问：“这不是一件事吗？”

顾穆先说：“不是一件还是两件，我们主要是想平安化解，别让学校的师生受到伤害。”

聂然呵呵一声，说：“现在想起学校的师生来啦，岑溪不是学校的学生吗？”

顾穆先说：“这事情学校确实有理得不好的地方，我们一定严肃理相关责任人。”

聂然翻个大白，被亲妈在桌底下踹了一脚。

她对顾穆先说，“其实这事，归结底，就是公两个字。有仇报仇，报完仇，她们就走了。她们报仇，那是得到允许的，不会牵连无辜，当初是谁害了她们，她们现在就找谁，没害她们的，自然就没事。”她说完，便准备起离开。

校长赶起拦住聂然，说：“您看这事有没有法化解？例如给她们场超渡，或者请法师把她们收了，多少钱都好说。”他直言说：“您开个价。”竖起一手指，问：“这个数行不行？”

又一位校领导模样的人过来，说：“您要是觉得价钱不好谈，可以请您师父来，都好说。”

聂然让这些人给气笑了。

这事还想直接拿钱砸！顾穆先扫了他们两，扭对聂然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找间庙把她们供起来。庙里有专程给逝者供奉法事的地方，我们把她们的神位都请去。至于那位狐仙，我们像供土地财神那样把她供起来，成吗？”

聂然不是当事人，不了她们的主，于是拿手机给胡雪发信息，问她的意见，看她们是要持报仇，还是要实惠。

胡雪回：大小，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聂然发了个定位给胡雪，说：你来吧。

她又补充句：多带“人”过来。

胡雪应：好。

聂然说：“等吧，狐仙一会儿就过来。”她说完，挪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学校的这些领导都暗松气，有的谈就成。

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响起。

服务员过去打开门，满黄的狗哥来了，后面跟着狸，再后面跟着胡雪，然后来一长串长得跟地痞氓似的小妖小怪。

一群妖怪来，闻到百万上味儿吓得浑崩，唯恐被打了牙祭，第一时间恭敬地朝着聂然行礼，齐声喊：“大小！”

那架势活像黑社会拜见老大，吓得聂然手里的电视摇控都掉了。

聂然把电视摇控捡起来，问：“你们嘛？我跟你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