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疼，什么都顾不得了，珠低着脑袋：“爹爹，你说的我都懂，可我喜表哥，他越苦，我越想去照顾他，让他少些苦。爹爹，我知你是为我好，但女儿心意已决，这辈非他不嫁了。”

楚倾却震惊于女儿的泪，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女儿哭了？

无话可辨，她低着，等着对面名义上的父亲继续责骂她。

他这些话句句在理，句句都是为了女儿好，珠听了反而更心疼程钰。生母死的不明不白，哥哥弟弟妹妹都不是亲的，亲生的父亲又不把他当回事。

钰还没有提？

珠睛，转过来笑：“没睡，阿洵怎么不在外面玩了？”

楚倾瞧着女儿羞答答的模样，心底越发恨程钰，不再墨迹，直接：“你表哥那人吧，人还不错，他对你跟阿洵好，爹爹都知。只是菡菡，成亲后你不是单独跟他过，而是要与静王府一大家打。别的不说，就说你那位王爷姨父，你姨母悬梁自尽时，他说是因为他碰了一个丫鬟，你姨母想不开一时冲动才犯的傻，真相到底如何，谁也不知，你舅父舅母心存怀疑，碍于他份没法追究，真相至今不明。再有，他连亲儿都搭不理，你嫁过去，长嫂是世夫人，弟妹是王妃亲儿媳，将来妯娌间有什么罅隙，公爹不护着你，继婆母更不可能帮你，能有安生日过？菡菡听话，忘了你表哥罢，爹爹以后给你找更好的。”

楚倾没料到女儿已经被骗到了这地步，冲动斥：“他有什么好你就非他不嫁了！你才见过几个男人？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是不是他猜到我不会答应，故意教你的说这话，让你跟我对着？”

小家伙黏人，珠没办法，打起神陪他。

火气瞬间弥散，楚倾本能地想去哄女儿，又觉得这样一哄显得自己服了，以后再劝女儿她更不会听，便摆一副严父模样，寒着脸：“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我的那番话，过日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只需记住，爹爹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绝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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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洵自己玩了会儿就来了，扶着门板找了一圈，见竟然躺着呢，他好奇地凑过去，对着后背问：“睡着了吗？你怎么早上睡觉？”

她在楚倾对面落座，尽量自然地问：“爹爹找我有事？”

楚倾握了握拳，试探：“菡菡喜你表哥？他刚刚跟我提亲来了。”

珠没有说话，起走了，走到门泪，尽量平静地跨了去。

回到莲院，珠躲在屋里，满腹心事。

“我想跟玩。”阿洵撒地扑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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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一下红了脸，低默认。

既然这桩婚事有的，她索直接把心里话说来，楚倾答应，她激他，他不答应，她也只有这一句话，旁的没法再说什么，毕竟楚倾不是她真正的父亲，她不来跟他撒哀求。

她是不知羞耻，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与一个当初威过她的男人私定了终，可她就是不住自己，当她在倾盆暴雨在波涛汹涌的江边醒来时，她就喜上了那个守在她边的救命恩人。

他猛地大了嗓门，珠吓了一，泪不禁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