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唯独二师兄只得到了少的可怜的几。

小姜娰微微愣住，二师兄打小烛龙时可是了大力气呢。

“别看了，墨弃是天断命格，人神共弃，为天不喜，他是收集不到善恶的。你跟他正好相反，你上有功德金光，为世间万所喜，所以每次绝大多数的善恶都被你收了。你的师兄们就是纯打工人。”小府捺住内心的喜悦，解释。

所以小姜娰每次只要跟在众人边就能蹭到无数的善恶。

姜娰：“……”

好可怜的二师兄，以后还是她养着吧。

“我们没杀小烛龙也能得到善恶吗？”姜娰看向兰瑨。

“行善惩恶皆可，之前我们击杀蠪侄和混沌，让无数冤死的魂灵安息，是惩恶，现在你将小烛龙哄骗走了，解救了氐人国，是行善，都是可以得到善恶的。”兰瑨温地解释。

“要是所有的凶兽都像小烛龙一样就好了，那大世间一片和善，也不需要我们行善惩恶了。”姜娰笑。

“小娘，那可是幼年的小烛龙，脑都没长全呢。要是遇到了成年的，就悬了。”李长喜看着地上昏迷一地的修士们，打了一个寒颤。

“月大人，你们之前明明抓住了烛龙，为何要放它离开，不将它契约成坐骑？”李长喜将憋了一路的疑问问来。

那很有可能是天地间最后一条龙了，李长喜都无法想象，青雾山盘踞着一条烛九的画面。

“长得太丑了。”重华慵懒邪肆地笑。

墨弃面无表情，瞧不上比他弱的。

兰瑨扶额，淡淡解释：“修士契约灵兽皆看缘分，这烛龙虽然是年幼，不过也是上古四龙之一，如今天地族凋零，就让他重回祖地，留下火吧。”

况且烛龙要是现云梦十八洲，只怕会引发天地动，要是将还不稳定的琅嬛秘境挤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惜，可惜。”李大人无比惋惜。

“不可惜，你看，这些氐人国居民自由，修士自由，小烛龙自然也是自由的，朋友比当坐骑好。”姜娰笑盈盈地说，她可是薅了小烛龙好大一笔羊呢。

“小娘通透，哈哈哈哈哈。莫怪烛龙也喜小娘。”李长喜瞬间就释然，哈哈笑起来，觉得自己自从跟青雾山的剑修，跟姜家小娘在一起，就连心都开阔了。他停滞在三境中期的修为隐隐有了松动，似乎有了突破的迹象。

李长喜喜望外，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成千上万的人面鱼将鲸海船托小世界，从小世界的边缘推向云梦海，只听见“轰隆”一声，鲸海船重返云梦十八洲。

后的氐人国，那株沐浴着日月光华的芝兰玉树，还有遁了空间隙里的烛龙都如同梦幻一般，消失不见。

鲸海船重回海面，月璃收回月桂树，淡淡看向不远的陆地。

氐人国将他们推到了云梦海的另一端，生生节省了一个多月的航程，前方就是北方的门——海州府。

张天海等人陆续醒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鲸海船，呆若木，只见宗引以为傲的法阵毁得爹妈都不认识，桅杆断了，船舷被砸了无数缺，地上都是修士们毁掉的法，整艘海船犹如被兽啃过一般惨不忍睹。

他们好像遇到了海底凶兽海蛇？不，好像遇到了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