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发现。

阮念初继续朝九晚五地上班，吊嗓，排节目，回家之后，就逗逗那只可怜的小胖猫。

日看着和过去没太大不同。

唯一的变化，是厉腾越来越忙，医院，特警队，总军区，三个地方来回跑，每天都是天没亮就门，直到夜人静才回家。

如此一来，阮念初连跟他说话的机会，都少得可怜了。

她对此倒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很心疼。这个男人的，打落牙齿也只会和血呑，杨队事后，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寡言，嘴上什么话都不说，但她知，他把所有责任都归咎到自己上。

他内心很痛苦。

忙碌的工作，一方面是必须，另一方面可能是自我麻痹。

这天，阮念初下班早，路过超市，顺便买了一条鱼和一些，回到家，照着网上的菜谱学菜。

不多时，几样简单的小菜摆上了餐桌。她尝了尝。味虽不算多好，但也能吃，便放心了。穿着围裙两手托腮，坐着等厉腾。

晚上八，厉腾回来了。

门就闻见饭菜的香味。他换了鞋走饭厅，扫餐桌，随问，“的外卖？”

“不是外卖。”阮念初摇，很认真，“是我自己的。”

厉腾闻言微挑眉，“你会饭？”

“看菜谱学的。”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起，推着他往洗手间走，“去，赶洗个手，尝尝我的菜怎么样。”

厉腾淡笑，洗完手，坐回餐桌，拿筷夹菜。

老实说，阮念初的手艺非常一般，这些菜，味可半谈不上，至多就是能吃。但只要是她的，他就喜。

阮念初睛亮亮的，“怎么样？”

厉腾说：“好吃。”

“你又哄我开心，这些我都尝过的，明明不怎么样。”嘴上虽这么说，她脸上却绽开一抹甜笑，帮他夹鱼和，“喜就多吃。”

厉腾自顾自夹菜吃饭，不说话了。

书上说，看喜的人吃饭也是一幸福。阮念初安静地看着他，片刻，轻声问：“杨队情况怎么样了？”

“……”厉腾夹菜的动作骤然一顿，微拧眉，没有吭声。

她打量他的神情，明白过来，“不太好？”

须臾，厉腾继续吃饭，垂着，语气极静：“没事儿，你别太担心。”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阮念初底微，柔声：“厉腾，你别太担心，也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我们谁都不知陈国志是达恩的人。杨队的事，是一个意外，谁也没有想到，谁也不想。这不是你的错。”

厉腾碗的指了，没什么语气：“不说这个。”

“但是不说不行，这些话我必须说。”阮念初一气吐来，哽咽续，“我知你心里不好受，这几天，你不理我，不和我说话，其实是不想把负面情绪传给我，让我跟你一起难过，对么？”

厉腾抬看向她，没答话。

阮念初一向不擅长安人，因为伤不在自己上，谁也没办法到真正的同受。她说不什么大理，也无法给予他任何实质上的帮助，她只能力所能及地去开导，去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