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待在队，厉母一个人在家孤苦无依，为此，季小萱还私下托自己的父母，逢年过节给厉母送些东西，帮着照看一二。考虑周到，心思细腻。

这些过往，是阮念初借闲聊的由，从厉母那儿听来的。而关于季小萱，从厉腾中来却只有冷冷淡淡的两个词：旧同学，老战友。

冷漠寡淡，没多少人情味儿。

阮念初很唏嘘。

照理说，季小萱这样的女人，才貌双全，情励志，放在任何故事里都够格当女主。若是最终，厉腾在阅尽千帆后幡然醒悟，上季小萱，和季小萱走到一起，那才是正经八百的言情剧桥段。

可惜，看厉腾的架势，明显已经准备吊死在她这棵歪脖树上。回找季小萱的可能，为零。

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阮念初忽然有同情季小萱。便对厉腾说：“其实，季小萱还是可怜的，一心向明月，明月照沟……”顿了下反应过来，连忙改，“照仙女。”

厉腾一脸平静，直接把她抱上床，淡：“仙女儿都睡得早。”

她耳都发，瘪嘴嘀咕：“你不喜季小萱，其实就是因为她没我漂亮吧？你喜我，其实就是沉迷我这副吧？”想不到堂堂一个空军上校，居然这么肤浅。

“嗯。”厉腾亲她脸儿，“我沉迷。”

简直无法自。

厉腾行事果决，从来没拖泥带的说法。他不要的，任凭对方胡搅蛮缠使尽手段，也不看一；他下定决心要的，那就千方百计都要得到，一，吃肚，连渣都不剩。

*

国庆结束，阮念初和厉腾一返回云城，临走前，厉母给他们装了好几袋嶂北的土特产，让阮念初给家里二老捎回。

七号晚上，两人回军区宿舍放好行李，直奔阮母，把特产送了过去。

来时已经快十。

阮念初有吃不惯东北菜，发前吃得不多，又奔波这一路，早饿了。车上，她捂着肚跟厉腾撒，“好饿。厉队，我想吃东西。”

厉腾开着车看她一，“想吃什么？”

阮念初想了想，“突然想吃烤。我们去串吧。”

十分钟后，厉腾把车停在了一家烧烤摊旁边。阮念初探首一瞧，摊位拿雨棚搭起了一个半封闭空间，宽敞的空地上摆了很多小桌小凳，座无虚席，生意火爆。

两人下车，找了个空位坐下。

服务员过来招呼他们，说：“两位吃什么？我们这儿有烤串和卤味，还有炒饭面条。”

阮念初接过菜单勾勾画画，然后递还过去，“先这么多。”

服务员转离去。

阮念初拿手机刷微信，忽然想起什么，抬：“对了，你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么？”

厉腾说：“买什么。”

“就是……”她一顿，两颊微红，左右瞅瞅，然后才凑近他，小声难为情：“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那个用完了，得买新的。”

话音落地，厉腾没什么语气，“反正都快结婚了，不.也行。”

“……”阮念初被他直白的说辞给呛住，慌慌张张，“行什么行，这不是还没结么？你快去买。”

厉腾撩起瞧她。

她也瞪大睛瞧他。

片刻，“别跑。”他不耐烦地撂下句话，起，径直走向几步远外的一间小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