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了，升起车窗关严。

她察觉到这细微的举动，弯起，单手托腮盯着他，冷不丁，“厉腾，你对每任女朋友都这么好么？”

话音落地，厉腾扭看向她，没说话。

阮念初笑着，“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厉腾：“你为什么问这个。”

“纯粹觉得好奇。”她的语气稀松如常，继续说，“今天跟嫂聊天，我听她提了一个人，季小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

闻言，厉腾的脸没有丝毫变化，顿都没顿，“不是。”

阮念初微讶，“那嫂怎么会提起她？”

他收回视线看前方，语气淡，“季小萱是我们队的文职人员，我刚去那会儿，她追过我。”

“那怎么没追到？”她有八卦。

厉腾说：“不喜。”

“她长得不漂亮？材不好？不是你的菜？”

“不记得了。”无关要的人，他没什么印象，没有记住的理由，所以记不住。

阮念初凑近一些打量他，啧，长了这么张脸，想不招蜂引蝶都难。于是打趣：“厉队，我发现你老人家桃还真旺。”

厉腾淡嗤了声，“是么。”

“当然是。”阮念初掰着手指给他细数，“之前我们在休息站住宾馆，那个老板娘就想勾搭你，后来莫名其妙被特警围堵，那个女队长盯着你瞧，睛都不带眨的。还有那个女主持，现在又冒一个季小萱。”

厉腾侧看她一，“阮念初，别给我挑事儿。”

“别误会啊，我说这个不是想跟你吵架。”她微皱起眉，语气很认真，“我就是在思考，你堂堂一个空军上校会喜我，究竟是看上我哪一。”

厉腾太耀。阮念初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有自知之明。她从小就对自己认识明确——脑不算聪明，懒散随，缺一大堆，优拿着放大镜找，好像也就找得三个：心态好，长得漂亮，会唱歌。

这男人跟她对，连她都替他委屈。

厉腾不答反问，“那你又看上了我什么。”

阮念初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你帅呀。”这长相，这气质，这肌腹肌大长，她能玩十年。

“……”厉腾给她气得笑一声。

这女人果然又呆又二，脑怕是少了。

阮念初接着说，“我回答你了，你呢，你究竟喜我哪一？”

厉腾说：“不知。”为什么喜阮念初，连他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当然答不上。

阮念初听了却瞪大睛，“不知？这算什么理由。”转了转珠，帮着他一起思考，猜测，“因为我貌如？我肤好？我天籁一般的歌声征服了你？”

厉腾听那姑娘胡捧把自己夸上天，嘴角勾起弧，“兴许是。”

在她上，他所有的自制和理智全溃不成军，所有的准则和原则也都作废，天晓得他喜她什么。

有句话，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或许他喜她的理由就一个，她是阮念初。

*

乔雨霏是富家千金，平生最大乐趣就是享受生活，场所，自然也档。

晚上七整，厉腾和阮念初准时到达弗兰克林西餐厅。

刚门，服务生就迎了上来，把两人带到靠窗的一座位前，落座。

乔雨霏笑盈盈地给大家介绍，“这是阮念初，我闺，这是她男朋友厉腾厉上校。这是我男朋友，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