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了解我？”

阮念初若有所思，回答：“以前不了解，现在吧，有了解了。以后应该会更了解。”

厉腾：“你想了解我，就得跟我多。”

她赞同地，诚心发问：“那你觉得，我们还应该怎么？”

他手指若有似无勾她掌心，说了四个字：“。”

“……”阮念初默。就知他永远正经不到三分钟。

这时，货车师傅扭过，乐呵呵地用方言问：“听你媳妇音不像咱这儿的？”

厉腾伸手摸阮念初的，用方言回：“嗯。我从云城拐来的。”

货车师傅笑起来：“能拐到这么漂亮的媳妇，也是本事。”

厉腾一勾，没有说话。

阮念初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茫然。禁不住问厉腾：“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厉腾说：“老乡说我有本事。”

“为什么？”

“因为你漂亮。”

这两句话有前后联系吗？阮念初认真想了想，觉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她没想明白，只好弯，冲他挤个有尴尬的笑容。

光下，背后是青山和一望无垠的蓝天，姑娘肤白得像西藏的雪，笑靥如。

厉腾看着她，忽问：“阮念初，你想听曲儿么？”

阮念初惊讶万分：“……你居然会唱歌？不是吧。”

厉腾没说话，垂眸一看，一麻袋萝卜旁边正好落了片树叶，他捡起来，随便扑了下灰便单手拿着，放双之间。不多时，竟真了首调来。

阮念初还没来得及惊叹他这叶的绝技，便已听他的曲目，“是那首《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阎维文唱的？”

厉腾枕着左臂半躺在一袋土豆上，脸平静，着叶，气息控制树叶的振频。

阮念初托腮看着他，不由自主地跟着轻唱：“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

路上跑过几个赶的小孩，嬉笑打闹，老慢悠悠跟在后。

“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只是那青之火需要暂时冷藏……

歌声，叶曲声，散落在乡间的稻风中。

“别说我不懂情，只重刚，这世界虽有战火也有香……”

渐行渐远。

*

瓦莎和段昆的搜寻自然是无果而终。从山上下来，他们甚至又返回之前的农宅找了一遍，仍旧不见厉阮二人踪影。

来后，瓦莎怒极，嘴里拿棉语骂骂咧咧，就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