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来。”

他也合她低声：“人少就能？”

“……”

厉腾垂眸，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手背，语气很淡：“你放心，这么多双睛看着，我就是想来也分场合。”

阮念初察觉，被着似的缩回了手，咬咬，不再理他。

这是惹上了什么假正经真氓的神经病。她积攒了这么些年的心如止变不惊，被毁得渣都不剩。

简直日了狗了。

*

去驻地问，其实也只是换了个地方吊嗓。阮念初演团的四年来，也去过其它城市搞问晚会，但边城，她还是一回来。

这里和繁华的云城截然不同。

这个城市离边境已经不远，四面环山，经济很落后，不算太发达的旅游业是唯一的支产业。

不过，这些不影响阮念初对这里的好。

这儿的天空一碧如洗，湛蓝得不可思议，光也格外透彻。

阮念初下了飞机仰看天，笑起来。她上一次看到这么的天，还是七年前在柬埔寨，她获救的那天。

军分区包了两个大，把演团一行接到了指定的接待酒店。

第二天就是第一场正式问演。地在陆军某集团军某炮团的队驻地，舞台就只是搭在训练场上的一个方形平台，音响在两侧，彩灯架在支架端，上简单的气球装饰，就是整个晚会的舞。

下午时，一群演员在团长和队领导的带领下，行了简单的彩排。

不知不觉，夜幕便降临。

炮团的战士们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集合整队，在训练场上席地而坐，准备观看表演。

由于条件受限，队把靠近舞台的几间杂室收拾来，给演团化妆间和更衣室。

男演员化妆和换衣在一起，女演员则有两个房间，一间化妆，一间换衣服。

阮念初有两个节目，一个独唱一个合唱。独唱的《绒》在排在节目单的倒数第五，合唱的《松江上》在倒数第二，中间间隔两个短舞蹈。

两个节目不是一演服。

《绒》唱完，她谢幕之后便匆匆跑回了更衣室，脱下大红蓬蓬裙，去换合唱穿的浅白纱裙。

正是晚上九多，山间的天已经完全黑透，墨泼似的，繁星如。

大分演员候场的候场，补妆的补妆，所有人都集中在化妆间。女更衣室空无一人。

时间不充裕，阮念初手忙脚，飞快把白纱裙往上。

偏此时，忙中生了。

白纱裙后背的拉链在上拉过程中，卡住了她的内衣。

阮念初皱眉，手指用力，往上往下都试了很多次，就是拉不动，显然已经卡死。她看不见拉链卡住的情况，急得大汗淋漓，准备去化妆间找人帮忙。

正要转，却听见化妆间的门被人打开。有脚步声靠近。稳稳的，很有力。

阮念初一喜，执着于拽拉链也没有回，直接说：“我拉链卡住了，麻烦你过来帮我一下，谢谢！”

那人果然走了过来，一手扶住她半遮半掩的腰，一手住拉链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