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顿了顿，说好。

……

—

师傅也笑起来：“我说你这次算是来对了，南川之前可都没这么搞过，今年一次！”

程野“嗯”了一声，扫了一车窗外。

对岸突然爆发喊声，似乎要到零了，广场大厦的大屏幕上开始十秒倒计时，数字从大到小浮现至消失，众人的喊声也如浪般一阵一阵浮动传来。

师傅大概是个朗的，说完就打了方向盘，一路疾驰，直至跨上灯火通明的跨江大桥。

程野笑了一下。

原本飞快的租车倒是慢下来，师傅拉下车窗，看了前的路况，冲他开：“这也堵了，估计要堵他一两个小时！不过等会儿这也能看见烟表演，十几分钟呢！”

师傅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好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这样的，约会迟到了也没关系，我看怕是长得帅，被女朋友坏了吧？”

租车师傅是个嗓门特别大的大哥，听到他说要去看跨年烟，一脚踩了油门就吆喝：“放心啊小伙，保证在市中心封锁之前把你送到！”

大叔见状，开：“要不要下车看看？”

这会儿桥上堵得不通，倒是有不少人下车站在围栏边，其中不乏情侣，牵着手窃窃私语。

程野压了压帽沿，又看一遍安安静静的手机，。

“嗯。”程野看着车窗外一暗下来的天空，认同般，“是坏了。”

总之也见不到。

车一路从机场路飞驰市区，追着前坠下的橙黄落日，直至蓝天空变成黑，师傅突然开：“哎哟小伙，来不及了啊……”

站在围栏旁，江风迎面来，难得舒服。

说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今年没赶上见女朋友没关系嘛，听说以后每年都会有的，机会还多！”

今晚是跨年夜，城市里霓虹闪烁，市中心尤其闹。

师傅转，撑着车后背冲他笑：“你还是赶跟女朋友个歉吧，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好好认错。” [page]

“要我说啊，你以后要是带你女朋友跨年就来这儿，不是本地人都不知叻！又能看江景又能看到倒计时，看烟还没人挡在你前，来这儿才叫有心呐！你女朋友保喜！”

见他一个人，又问：“是来跟女朋友跨年的吧？”

几秒后，才接起电话：“……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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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正准备开，又听师傅：“对了，我还知一个好地方也能看跨年烟，带你去啊！”

程野一个人订了南川的机票。

师傅的声音奇的大，震得程野耳朵疼：“今年市中心跨年到都是警察，去那儿还要提前买票呢！人多又挤又没什么意思！”

这会儿整座桥灯光缀，随着凌厉的塑钢线条亮彻天际。

正准备开，握在手里安安静静的手机突然一亮，程野原本散漫的眸在看见屏幕上的备注时，一下凛冽起来。

好长时间没说话，嗓都带了哑，程野赶忙清了清咙。

淡淡开：“病成这样就别折腾了，好好在医院养着吧。”

程野一愣，倒是缓声开：“没关系的。”

程野听到这里，笑起来。

师傅只当他默认了，又：“哎哟你这个时间也选的太不好了，机票怎么不知定早一，等会儿八到了市中心可就只准不准了，万一没见到女朋友怎么办？”

他拿着手机的手一僵。

暌

以好好躺在床上，继而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