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这个小孩的福，周窈一整个下午都在完成幼儿园单方面陪聊服务，程野在旁边倒是成了多余的那个人。

周窈看时间快要到六，开：“我今晚有驻唱，得去酒吧。”

程野淡淡：“我陪你一起去。”

“陪我嘛。”周窈拎了包，“你今晚不是有空吗，刚好留下来陪清清。”

程野不解：“他平时不都是一个人在租楼的吗？”

“你今天不是和他玩儿的开心么，多和小孩相相，可以磨练心。”

周窈憋着笑了门。

磨练心……

程野看着清清，心想磨练个。

屋里寂静下来，空气里都漂浮着刚刚那个人在时的味，程野顺手烟，低火。

视线瞥到小孩时，又想到今天周窈那句话。

最终还是把烟收回了袋。

何立带着需要签字的文件来找程野的时候，房门刚被打开就猛地一怔。

因为屋里有个小孩儿。

何立不敢置信的抬——

情这么着急往这个租楼搬是因为孩都有了？！

他犹豫片刻，斟酌着开：“江总，这事儿要是让董事长知了怕是不太好……”

老实说，何立来这儿的次数不多，所以还是会被震惊，江总居然挤在这个小租屋里过日，他都不敢想象这真是那个谈判桌上能睛都不眨一下，风轻云淡就谈下过亿单的江总。

程野睨他一：“不想了？”

何立忙摇摇往后缩了一下脖，却又听程野解释了一句：“朋友弟弟。”

程野签文件的间隙，问：“我二叔那边怎么样？”

何立忙回过神来，恢复到工作状态：“江副总之前那段时间在公司里的动作很大，自从您的弟弟回来之后，倒是收敛了很多。我收到消息说他最近在接盛齐娱乐的齐之淮齐总，不知会不会跟您弟弟有关。”

程野，继而淡淡开：“江朝越呢？”

何立闻言一顿，又说：“奇怪的就是，您弟弟并没有趁这段时间私下接公司层，基本上都在老宅陪着董事长。”

整个江氏上上下下都传的风生起，说留学回来那位江公要被老爷用来取缔程野。要是真有野心，程野不在公司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机会，可江朝越居然没有任何行为，一丁儿都没有。

实在奇怪。

程野听了，淡笑：“他倒还算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