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倒是没有。她楼上的老太太总是有事儿没事儿敲门说她电视声音太大，还会报警投诉算不算？”曼曼显得很认真：“她楼上的那老两真的讨厌的。”

“楼上……”苏言像是很认真的将这条信息记下了，然后看向她：“你刚刚说的是最近没有，那以前呢？”

“以前啊。”女人了一抹不在意的笑，但是底多多少少带着心酸的意思，这会儿倒也不打算遮掩了：“我们这行的和别人结仇不是正常的，这位熟客的老婆，那位新客的女朋友。”她说着说着就有焦躁，右手的指和拇指开始磨搓：“有烟吗？”

苏言摇：“这里是禁烟区。”

“哦……”曼曼也没有多失望，转而用薄外裹了自己的上半：“我们这人，谁还没被‘捉’过几次，被女人扇耳光什么的就更正常了吧。她们每个人都恨不得杀死我们，然后把我们扒光了挂在显的地方示众。可是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明明是她们男人不住自己，我们收钱办事罢了，又没和她们男人谈情。”

“……所以祁可玲没有和你提过，最近又异对她行扰或者威胁？”

女人缓缓地摇了摇：“扰肯定天天有，这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吧，威胁没听她抱怨过。”

苏言听到这话皱了皱眉，这就是为什么说对方的这职业被称为危人群，因为她们自己都无从分辨哪些人是，哪些人又是真正的恶意，一些可用的线索往往就是被他们这么轻描淡写的忽略了。

曼曼见他们俩半天没往下问新的问题，也不促，只是越想越，突然哭了声：“到底是什么人的，太绝了吧？连个全尸都不给留吗？玲玲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说着，她又觉得胃里开始翻涌。

“其实我们在发现祁可玲的的那个地，还发现了另一个颅，不过同样面目全非无法辨认，但是经过法医鉴定，受害者也是女。”苏言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桌，询问：“所以现在我们希望你认认真真的回忆一下，在你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近期突然失去联系的？”

“不止玲玲一个？”对方拧起了眉：“什么意思，你们怀疑另一个人也是我们这行的？”

“只是有这个可能，所以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警官，你可真有意思，整个南城市这行的多到数不清，怎么那么巧我都认识……”曼曼的表情先是嘲讽，然后说着说着，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jessie。”

“谁是jessie？”丁凯岳觉得疼，怎么他们这圈人就不能好好的叫自己的名字呢？这么一看，反倒是祁可玲最接地气。

“就是……”女人急忙的拿过桌面上其中一张照片，有手忙脚的了其中一个发有些发青的人：“就是她，她就是jessie，上次见到她还是**天前了，我们几个一起去吃了火锅，从那天以后再没有见过面了。”

“电话也没有联系？”

“没有。”她连连摇：“前几天我们几个还在一起说过这件事，后来玲玲说她最近被一个老板相中了，没准带去哪里潇洒去了，所以大家都没太在意。”

“知她住哪吗？”

曼曼张了张嘴，好半晌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