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庾气笑了：“朝廷律法我倒背如，我竟不知我以学份参加科考是违法行为？

无辜之人？她也？ [page]

“王某愚钝，还请封尚书告知，王某到底是违反了哪一条律法？”

裴寂被哽了一下，随即，他理直气壮地说：“这约定俗成的规矩还用写律法中吗？所有人都很清楚，也不会有人去违反它。”

“正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既然没有这个先例，那就由我泱泱大唐开创这个先例。”

接着，越来越多的朝臣附和萧瑀的意见。

王庾顺势反驳：“裴仆也说了这是一约定俗成的规矩，但它没有写律法当中，那就不是律法规条。

现在，他不确定了......

裴寂果然没有欺骗他，晋公主十分难缠。

“哦~”王庾换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敢问裴仆，朝廷哪一本律法中规定女不能参加科举考试？”

“没错，这先例不能开。”

“也就是说它不备法律效力，既然如此，我犯法之事就无从说起。”

“你......”

“呵呵~”王庾对封德彝的话嗤之以鼻：“还未传扬去，你怎知世人会嗤笑？”

若她是个男，定然能成为他的肱之臣......

暴喝声响起，众人一震，停止了说话......

顿了一下，她面向众人，声说：“一个国家想要取，想要芳千古，就得有包容之心，接受那些不同的、新奇的事。

李渊居宝座，默默地看着底下的朝臣们以及......他的女儿。

“都给我闭嘴。”

裴寂看不过去了，嘴说：“晋公主，自古以来，女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王庾回看向李渊，朝堂上闹哄哄的，他却不阻止，也不说话，实在是反常。

裴寂：“......”

算了，不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就顺势而为，打破那些腐朽的陈规吧。

“不能开，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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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尚书说得对，这先例不能开。”陈叔达附和。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难她今日给李渊的打击太大了吗？

李建成的目光一直在王庾上，他想起了那日他答应王庾封她大将军的事情。

封德彝：“......”

王庾的看法倒是和他的某些想法不谋而合。

“若是此事传扬去，必遭世人嗤笑。”

而李元吉像看怪一样看着王庾，他从前觉得自己是了解这个小丫的，但现在他觉得这个小丫特别陌生。

听到这里，萧瑀皱起了眉：“女参加科举，有失统，这先例不能开。”

见裴寂败下阵来，封德彝张开嘴，只是这一次，他的底气不足：“不怎么说，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女参加科举考试的先例。

当时他很肯定地认为王庾就是在跟平公主争，所以想要效仿平公主，争将军。

“晋公主的诡辩之才，果然名不虚传，但无论你怎么狡辩，你女扮男装参加科考已是事实，当依法置。”

在陛下和朝臣面前，封德彝三番五次被王庾怼得说不话来，觉得颜面尽失，他迅速整理思路，再次对王庾展开攻击。

李世民一边听着朝臣们的反对之声，一边思考王庾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