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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哲：“洲市场，这个季度的销售额比上个季度降了五个百分，我打算派人过去看一下，你觉得派谁去好？”

“夏夏？”阮明哲手指轻敲桌，“怎么了？”

阮夏回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你说什么？”

阮明哲拧眉，“你怎么了？”

阮夏摇，“我没事，刚刚想事情走神而已。”

阮明哲无奈，又把问题重复一遍。

阮夏咬了咬，“爸，我去吧，我对那边熟，有一些关系。”

阮明哲盯着她睛，“你有心事？和阿瑾吵架了？”

阮夏摇，“没有啊，他很好，就这么定了吧，我去准备工作。”

阮明哲叫住她：“你这一去至少得半个月，你昨天收的那公司呢？不用？”

阮夏：“我已经让猎职业经理人了，没关系，我先去了。”

了阮明哲办公室，阮夏犹豫半晌，拨通莫谨电话。

这一日，突然恢复本来面目，着一张冰块脸公司的莫谨，把所有人吓了一。

霍恺又不在公司，所有人连走路都放轻脚步，怕被一通骂，或者扣奖金。

在阮夏的电话来之前，寻常的例会，已经有三个被挑错误，一顿不留情面的批评。

电话响的一瞬间，他脸忽然就变了，示意他们继续，自己拿起手机回了办公室。

“哥哥，我~~”

莫谨：“怎么了？”

阮夏：“公司洲那边市场有急事，我要去一趟。”

莫谨：“要去多久？”

阮夏：“顺利的话，可能一个月。”

莫谨：“什么时候走？”

阮夏：“下午三，还有一些准备工作，下午会从公司这边直接去机场。”

莫谨：“我让家给你准备行李。”

阮夏：“谢谢哥哥，那我挂了。”

莫谨闭：“有没有别的要说的？”

阮夏咬：“哥哥照顾好自己。”

莫谨：“我会的。”

嘟嘟的忙音从电话里传来，他保持接电话的姿势很久。

真的要放她离开吗？

错过这个机会，她会缩在那个壳里一辈。

“你把她到绝境，在她极度奔溃的情况下，也许能对你敞开心扉。”

？

不？

事从来脆利落的人，这一刻，他忽然犹豫起来，迟迟没法下决定。

电话内线忽的响起。

他摁下免提键。

秘书：“莫总，顾总的秘书打来电话协商，希望下午和您的会面，改在玉渊山雪场，您看可以吗？”

这个电话，立刻帮他下了决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