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那些记忆，她指着小字下面的那片空白，好奇地抬起脸：“这是没来得及画吗？”

那好端端的，为什么又会免掉这笔重债？

她不知该什么表情，又觉得现在僵着，好像更不对劲。

不知是不是姜陶陶的错觉。

“就是因此，我才觉得奇怪。”

姜陶陶啪的合上书录，转移走话题：“钟渊哥哥，你重塑后，魂魄的伤好了吗？”

这是副总绘，勾勒天外天的整印象。

就是真有这好事，也不会落在他上。

晏钟渊从担忧里回神，对上她的眸。

所以，姜陶陶的古字，才会是晏氏家传的那笔法。

他对胞弟一向牵挂，这么想下去，肯定免不了心结。

跟着晏钟渊游历昆仑境时，常常闹尴尬的事。

莫不是反噬到阿则那里去了。

能听懂人言，却不会写字。

她觉得，重生之后，晏钟渊好像跟以前，有那么一丁微妙的不同。

她对字的丑一直都没有概念，始终觉得，要像晏钟渊写的那样，才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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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应该还有天外天独有的珍兽，及其脾。他记得非常细。

而心结，也是会影响到修炼跟恢复的。

贝齿反复碾着，姜陶陶纠结了一会儿，才终于很小声很小声地问：“那要不然，你……回去看看？”

“好了许多。有些伤，是当初去禁地时留下的，一时半会难以缓解。”

故而，姜陶陶的每个字，都是完全是照着晏钟渊一笔一划临摹学来的。连笔锋的弧度都毫无差别。

晏钟渊温声解释，“不是什么大事，多加修炼休养，很快就能好过来。”

这些书录，最后都是要放藏书阁，供整个九重天的神仙们浏览。

闻言，止不住一怔。着书录的手指都松了。

说完后，像想到了什么，垂下，几分担忧。

姜陶陶初次幻化人形，虽已经同正常的貌女无异，却还是小凤凰的。

姜陶陶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

只不过，这些密密挤在一起的字符，姜陶陶是半都没有看去。

越想，晏钟渊就越发担心。 [page]

从小见过天之有多得天独厚的晏钟渊，对此认知得很清楚。

姜陶陶连忙低下脸，假装镇定无事地翻过下一页。

“我倒无事，但阿则——”

眨了眨睫，努力让表情看着灵动且正常一，说话还是有磕：“这、这样的吗？”

天向来不偏袒人。

是晏钟渊看她每次都束手无措，很是窘迫的样，才主动提要教她写字。

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有字，有画，有仙草切片。赫然是一炼丹必备的罕见仙药草百科全书。

可以允许她……想别的吗？

晏钟渊定住，眸微暗，像是在回想。

顿了顿，他：“就是当初被我擅自拿走劫数的胞弟。”

姜陶陶嗯了声，一都不在意晏临则，只追问：“天不是说那劫数，已经不会影响到你了吗？”

姜陶陶是好奇，在晏钟渊心中，天外天大概是怎么样的。

她忍不住，往回去理晏钟渊那句解释。

良久后，低声：“我还未想好什么时

这个字，跟姜陶陶的一模一样。

晏钟渊望着她，没有说话。

片刻后，才似是终于想了起来，垂下，声音放轻：“……原是想画你的，搁置了。”

——为什么画天外天的总绘，会想着要画她的模样，又为什么要搁置不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