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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绛雪，气急败坏：“你们看不严，犯上神，却想要我来善后！？”

“千百年来，朱雀族就只有我一个人，是唯一被认定能与天外天沟通的人，她只是借我传达旨意。你们还想把错都怪在我上？？”

祀失败，朱雀族里人心浮躁，全都剑弩张。

直到，众人受到那阵清冽的气息。

仙力骤地扫过整个南朱塔下，一也没漏过。祭台两边的玉承受不住，瞬间崩裂塌陷。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鸦雀无声，以为仙君是来为玄女撑腰了。

绛朱脸上狰狞表情骤收，错愕又惊喜转过。

刚才还厉声厉，现在已经泫然：“临则，你——”

晏临则望向她，气息难掩很低很低的紊：“她在哪儿？”

“什、什么？”

“姜陶陶。”

他指骨得咔咔作响，嗓音也绷着，急促地复述了一遍，“她在哪儿？”

绛朱嘴颤抖，语无次：“临，你、我……你什么意思，临则？？”

“你在我这里，朱雀族……你问我，姜陶陶的去向？”她摸着自己那半张脸，突然有恐慌，“临则，你——”

晏临则眸底一晃。

对上绛朱不可置信的神情，他蓦地恍然与清醒。

——这里是朱雀族的祀。

失败的祭祀，七八糟的场面。

什么都有。

但，绝不可能有姜陶陶。

绛朱惊愕又委屈的脸引帘，与往前很多次一样的想法浮现来，告诉他现在应该多关心她。

应该这么。

但跟往前很多次又不一样，想找到姜陶陶的念，轻而易举就压下了那抹情绪，将它碾散得好像不存在。

晏临则后退半步。

与此同时，长老伏小低地凑过来：“君上莅临，可是有什么吩咐——”

晏临则满心都在衣袂上。

刚刚从这上面受到的气息，虽不知为何会从南朱塔传过来，但绝对真真实实，不得假。

为了不让气息稍纵即逝，他及时用了最劲的术诀，将其禁锢在衣袂里。

这一回，却不敢像从前那般笃定，术诀能有多久的效用。

他现在需要一个新去。

稍微晚些都不行。

晏临则没有心思在这里多待，沉下声，嗓音冰凉：“你们的规矩理。”

下一瞬，便径自从原消失。

绛朱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衣袖，却只拉住一虚影。

…………

司命殿里蓦地震动，件全都东倒西歪。司命本人来不及反应，便被熟悉又势的仙气卷走。

转间，又回到了诛仙台上。

晏临则收了分

，定定站着。仍是之前那个位置，连一寸都没有动过。

他开门见山：“司命曾掌下界回，应该对生死之术颇为了解。”

司命怔住，有些古怪地提醒：“君上不是一直觉得，姜陶陶还活着。何谈生死？”

晏临则一滞。

他下意识想到风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