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是你……”

仙力在她小指尖上绕了一圈。

尖锐的棱角，几乎要将掌心刺血。

姜陶陶原本想多冥想一回儿，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姜陶陶的嗓音已经嘶哑了大半：“晚上吧。”

又跟从前，跟记忆里很多很多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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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这儿，主要图这个方便。

后悔跟愧疚，几乎要将姜陶陶淹没。

“好，拉钩。”

她不敢动，浑都僵住了。

正慢慢地贴上她掌心的伤痕。

还没说完，那抹仙力便因为消耗过多，快速地消散于无形。

姜陶陶甚至清晰记得，晏钟渊上一回跟她说这句话的声调，神态，动作，境。

“……陶陶，我等下给你带吃的吧，跟以前下界那家徐记桂糕味差不多，你应该喜。”

只能看着那半指长的血痕，缓缓结痂，变淡，几乎愈合。

现在本受损，本就微弱的金印，肯定很难回来。

搬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并不是昨晚姜陶陶慌不择，随便定下来的。

一半是想转移注意力，一半是在惩罚自己，没能妥善理祝福珠。

没用午膳，姜陶陶便收拾好，上山去找河源。

突然地，她受到一丝微弱又轻柔的仙力。

好像一下走了死路。

直到。

安她，教训她，再告诉她——

金印再一次被加固了，知也愈发清晰。

是的，锁魂灯只能用月金。而整个九重天，只有这里能找到。

月山有

她下午要去找月金，一铸造原料，只有月山域才会产。

这抹仙力太弱，只能到这一步，连一个完整的治愈诀都施展不来。

陶陶，没关系的。

她那半盏灯原本就是现成的，但积太小了，又已经这么严重破损，很难派上用场。

“拉钩了，我以后再也不这傻事，不让你担心，这次我错了，我以为以后又找不到你，我……”

刚刚是他主动找了过来。

泪却不受控制了，大颗大颗往下掉。 [page]

“你当时哭得太惨了，我隔了两门都能听见。我本来打算等你哭完再来，没想到两个时辰后你还是没怎么好，我就走了。”

她产生了一荒谬的错觉。

月山域仙力稀薄，风朵的千里传音一直断断续续。

一一，一寸一寸，试图让伤愈合。

*

但姜陶陶知，他已经来过。

姜陶陶手指一颤，玉石落在地。

她胡说得颠三倒四，声音又糊，完全听不清。

好像之前的所有变故，都没有发生过。

跟她预计的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为她用尽了全力。

金印脱胎于画卷，本寄存于画卷，只是暂时转移到外面去个标记。

但并没有，甚至还更糟糕了。

发生那次意外前，她已经略看了一下锁魂灯的制作方法。

意识内，便仿佛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要是她能更加细致地探查清楚，那珠的朱雀之力极，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其一，将已有的月金灯雕琢改造。

她克制住手指上剧烈的颤抖，了鼻，重重地。

她念了无数遍清净诀，才勉静下心，开始冥想，试图去知金印的存在。

就只剩其二，用各七八糟的仙草珍宝锻造月金，使其固成型，再在上面雕琢符文。

已经好的标记找不到了，那抹气息，估计也不会再回来……

她弯起睛，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不再显刚才那狼狈落魄的一面。

她右手着半块玉石。

姜陶陶一开，声音便不自觉更咽起来，“是你对不对？是你来看我了……对不对？”

次日，姜陶陶才知风朵来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