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正在说一些闺房话，他们没敢报有人来了，对仙君实在迎接不周。”

“无事。”

晏临则抬手，示意姜陶陶过来。

姜陶陶先怔了怔，才挪了几步到他旁，十指相扣。

她没有看他，可能是害羞，小声：“我刚刚在说胡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嗯。”

“…………”

姜陶陶不知该说什么。

这边安静下来，就只听见那边。

舜华夫人对夫婿啧啧称奇：“真是没想到哇，仙君私下是这般的人。温柔，细腻，贴，真是一都看不来。”

舜华真君诧异。

“小姜亲说的。”

？？

现在何止是诧异，堪称惊悚了。

不是，这几个词，哪儿跟仙君冷肃无温的神情搭得上边？

真君跟晏临则接得不算多，跟姜陶陶就更少了。

从这短短几面来说，晏临则对姜陶陶，确实会比对别的女稍微耐心些。

但远没有舜华夫人描述的这么夸张。

只能说，外界传言姜陶陶极晏临则并不假。

她作为一只修为低下的小妖，能飞上枝成为仙君侣，大抵无非就是因着这一腔能无视一切的痴情。

这么想，竟有些可怜那女了。

舜华真君呵呵笑，话里别有意：“有是，情人里西施。”

姜陶陶耳尖地听见他们间的私语。

“……”

她不想让那几个字被晏临则玷污了。

但……

算了，这样也好。

敬茶时，舜华真君转就看见姜陶陶倚在晏临则怀里，指尖拨着男人的宽袖玩。

晏临则阖眸，没有理她，却也任由她。

多年前从来不近女的仙君，竟容忍着这些看着逾矩的小动作。

舜华又有一刻变了想法，半真半假地：“仙君跟侣可谓恩。”

“嗯，”晏临则颔首。

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不避讳，“一向如此。”

舜华真君和夫人都愣了一下，第一次见仙君的坦直白，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话。

姜陶陶也没有反应。

明明每次在外人前，晏临则有半对她的关心，她都会欣喜殷勤不已。

这次却一句话都没说。

*

夜渐，账内又是一片昏天暗地。

姜陶陶的指尖嵌在他背后，牙齿也咬在肩上。

发胡散着，时不时拂过男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