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能不知背后有人，而且无外乎就那么几个人。他不说不过是怕让他猜中，到时候不好理。大哥居然明晃晃说来，不是让汗阿玛下不来台？

算了，大哥今日也是为了他，人蠢了本良善，若日后自己有本事了，看在今日的情分上，稍微护着吧。

皇上宣召，贵妃与四妃来的很快。

“臣妾参见皇上，”五人跪下，康熙却迟迟没有叫起。

“朕把后给你们理，你们就是这么给朕的？老四那边的东西是谁让人送去的，啊？德妃，你不要老四朕忍了，如今看着别人如此欺辱他，你就不心疼？还有贵妃，朕让你着后，你就是这么给朕的？”

“堂堂皇阿哥每日吃着冷菜剩饭，大的天连个冰都用不上，还有这些料。”他走到红布匹面前狠狠一脚，“但凡是个人也不会送这料给他。”

皇后过世，照例律大清官员一年之内不可摆宴、嫁娶。他虽然没明着要求皇阿哥必须服丧一年，百日孝总要有吧？老三穿绛红，荣妃、德妃上也珠光璀璨。

五个人跪在一起，不知的还以为这两人是贵妃，剩下的是妃呢。

“卑贱果真是不知规矩为何。”

一句话说的德妃形晃不敢相信的看着康熙。

五个人里只有她包衣，皇上那句话说的是谁不言而喻。她心里暗恨，佟佳氏果真是她生平大敌，就是死了都不安生。

钮祜禄贵妃磕了个，“皇上赎罪，臣妾未能及时监察六，让四阿哥受了委屈，请皇上责罚。”她是个聪明人，知此时辩解无用，还不如乖乖认错。

“臣妾奉命协领六，惠宜德荣四妃协助。臣妾与四妃分工明确，若臣妾没有记错，冰炭与御膳房是由德妃负责的，衣料俸禄是荣妃的差事。”认错可以，该说的还是要说。

惠妃跟着开：“臣妾也有罪，请皇上责罚。不过贵妃娘娘所言属实，这的确是德妃与荣妃所辖范围。”

四妃各司其职，惠妃因为‘老实’，拿到手的都是费力不讨好、没什么油的差事。德妃因着祖上过御膳房总，她言明要御膳房的时候，贵妃就顺推舟。

皇上或许不清楚，她们心里都有数，这御膳房说句是德妃的天下都不为过。四阿哥是德妃亲，若不是德妃开，给他们个胆也不敢为难四阿哥。

至于荣妃为何也要趟这趟浑，她是真的没想明白。

四阿哥猜了好几个人，他甚至连惠妃和大阿哥都猜测过，却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德妃。他一时间怔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

大阿哥叹息一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

他很小就被抱离开额娘，额娘每月都会派人给他送东西。回后额娘对他更是小心翼翼，要星星不给月亮。再看五弟，宜妃对五弟也不用说。

他以为天底下的额娘都是一样的，没想到德妃居然会睁睁看的别人苛待亲儿。她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