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大逛一圈，重看了看柳家的伙计，以及伙计正在招待的客人。

伙计年纪不大，二十的样，齿伶俐，说的是地的京城话。

客人是两个妇人，穿的是府绸，打扮得，应该是大人家的事婆。

买货的都是有钱人家，采买的人都是各家说得上话的事。

司岂觉得，这的确是个安细作的好地方。

只要买通事，主家的事基本上就没什么秘密了。

走第二遍时，司岂在西第二家看到几块上好的紫貂。

他上手摸了摸，手极好，抓一把基本上不掉。

伙计笑：“老客，咱家没病，个保个的好。”

“这几块怎么卖？”

他觉得这个颜正适合纪婵，一件大氅一定很好看。

“三百两。”

伙计说。

三百两在京郊能买个大院了，但从质量上看，确实值这个价钱。

司岂：“二百六，我赚四十。”

伙计摇摇，“二百八，老客能买就买，不买就算了。”

“成。”

司岂掏了银。

……

司岂拿着包好的貂继续往前走，又看几家后，在柳家的摊位前停下了。

他从里面扯一块山羊……

这时，一个蓄着络腮胡的男在司岂边停下，径直问：“有鹿吗？

要一整张、没有外伤的。”

伙计对棚后面坐着的中年男人说：“德叔，要鹿的老客来了。”

中年男人站起，警惕地看了司岂一。

司岂只当没看见，山羊，又拿起来闻了闻，硝得不错，柔且没有异味，“这块多少钱？”

伙计：“三十两。”

司岂：“二十五。”

“成成成，拿去吧。”

那伙计收到德叔的神，立刻应允了。

司岂买了，朝对面的年轻男微微一，随着人走胡同，上了车。

不多时，又另一个年轻人靠了过来，“三爷，要不要抓人。”

司岂想了想，“不忙动手，告诉大盯着此人，看看他都接谁，如果他直接城，就在城外把他抓住，秘密带回大理寺，不要惊动顺天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