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司大人敢把馆开到这儿，光是这菜就不简单了。”

……

司岂推开大理寺官员的包间门，回看了纪婵一。

纪婵摇摇，指指李成明那间——一来她不想厚此薄彼，二来，他们同同，有儿夫妻档的意思，传去不好。

司岂明白了，笑着颔首，了包间。

伙计正在捞飘在油汤上的料，一桌人，除左言外，都在盯着伙计的动作。

左言见司岂来，站起，笑：“司大人，这菜好，不但香，而且勾人。”

司岂：“这就是下饭菜，怕辣的尝试着来，不要用下面的菜，菜更辣。”

同样的话纪婵也在说，“……如果实在觉着辣，就喝凉茶，试试不辣的菜。”

捕老董用漏勺捞起一勺鱼，先放到李成明的碟里，随后又给兄弟们一人分了一勺，自己也捞了一大块……

“哈哈，过瘾，香！”

他大声赞，“纪大人，你要发财了。”

纪婵笑：“多谢多谢，借你吉言。”

李成明放下筷，真情实地夸了几句饭庄和菜品，随后便了正题，“纪大人，这桩案被章世禀报了冠军侯，冠军侯非常重视，不但知会了府尹大人，而且还着人往西北捎信，要求边关对往来商贩严查。”

“府尹大人要求在下放下所有案，只忙这一桩。

然而，好几天过去了，在下还是一无所获呀。”

纪婵：“包家的商队呢，已经回西北了吗？”

李成明：“正是，已经走一个多月了，在下追都没地儿追去。”

“包家生意没什么问题，跟左邻右舍关系也不错。

唉，说句不该说的，在下就是想找的替罪羊都没找到。”

找不到替罪羊，是因为心里存着善念，这也是纪婵肯招待这些人的原因。

李成明这几日确实憔悴许多，发际线上多了好几白发，圆鼓鼓的肚也瘪下去一大圈。

纪婵正想说儿什么安李成明，就见一个伙计端着一盆血旺走了来，说：“纪大人，小二回来了，就在楼下等着呢。”

小二是抓老鼠的那个。

纪婵便：“李大人，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些让人伤脑的事用完饭再说。”

李长明只好笑：“纪大人先去忙，咱们用完饭再聊。”

纪婵从楼上下来，司岂已经在下面了，小二并不在。

“人呢？”

她问。

司岂：“去净手了。”

“老鼠呢？”

纪婵又问。

司岂抬了抬下。

饭庄的门关着，但纪婵知他指的方向是归元居。

她耸了耸肩，“破案了，胖墩儿这睚眦必报的绝对随你。”

司岂的薄勾了起来，他最喜纪婵说这样的话，每次听见他都有一老夫老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