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拱了拱手，扭就走。

李成明忍住心涌起的层层快意，朝纪婵长揖一礼，“纪大人，在下长见识了。”

纪婵：“李大人不必客气，这桩案虽然结束了，但量刑还有待于商榷，另外，这位朱大丧心病狂，必须严加置。”

李成明：“朱二也算脑有问题，但他连杀两人，若非有老郑赶到，只怕这位刘姓老者也会死于非命，理说，这样的人留不得。”

纪婵招手叫来老郑，问清楚当时的情况，叹了气，说：“朱二虽不是杀人者，却也是知情者。

但他毕竟病了，如果可能，还是留他一条命吧。”

李成明本想反驳，但想想大庆的律法，留一条命也不是不可以，遂笑着应了下来。

纪婵破了两桩案，老董和几个捕快都赶过来谢。

老董说：“纪大人，在下错怪你了，还请纪大人大人大量。”

纪婵笑了笑，“不知者不罪，凡事都有第一次，以后再碰到这样的案，你们想必就不会怀疑我了吧。”

老董，“那是那是。”

仵作不知从哪里跑了来，说：“纪大人，城南有个案，小的想一宿都没想明白。”

纪婵：“张姝的那桩案吗？”

仵作：“正是正是，纪大人都听说了？”

纪婵：“我听说了，你且说说看。”

仵作就把之前与李成明汇报过的又汇报一遍，末了说：“小人倒没什么证据证明张姝被葛秀才谋杀，就是觉得葛家一家不大对，纪大人能不能给小人指一下迷津？”

纪婵看看李成明，说：“李大人，我觉得应该给张姝个颅腔检查。”

李成明：“为何？”

纪婵：“死人比活人诚实多了，仵作之所以找不到证据，是因为尸检得还不够。”

李成明喜：“如此便有劳纪大人了。”

仵作：“既然纪大人要帮忙，那可就得快着些了，听说葛家今天就要下葬了。”

一行人坐上车，立刻赶往南城。

刚到丁香胡同，就听到了张王氏的哭喊声，“……我女儿活着的时候就想和离，死了也不葬你家坟地里。

再说了，她的冤屈还没报，不能下葬，谁也不能动，开！都给老娘开！”

一个男大声叫：“岳母，你这样对谁都没好，何必呢？

让姝儿安安静静地走不好吗？

你这样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畜生，我不给她报仇她才不会走得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