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他一定很危险。”

李成明不明白，不免要问个究竟。

纪婵便把双重或者多重人格的概念，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说了一遍。

李成明对此难以置信，“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人？”

他只见过画像里那样的疯，不发狂时表情呆滞，发狂后不认人，打人骂人还砍人。

“如果李大人有困难，我可以另想办法。”

纪婵。

她看得李成明不信，但也不想多解释。

一切还都只是猜测而已。

李成明赶摆摆手，“不不不，府尹大人一直在在下破案，哪怕有一线希望，在下也定要使十二分的力气来。”

纪婵：“那就拜托李大人了。”

送走李成明，一向信任纪婵的小也问了一句，“师父，真的有这样的人吗，要真有，岂不是跟鬼附差不多？”

纪婵笑：“这个例举得好，不有没有，死当活医吧，看结果。”

下衙时，纪婵往东城菜市场走了一趟，取来定好的生猪蹄。

她本想去自家饭馆走一趟的，结果她在市场看到了又大又的活海蟹……

纪婵买了一篓半，让林生和小各带几只回去，这才回到首辅府。

“娘！”

胖墩儿一看见纪婵带着吃回来，便撒着的扑了上来，抱着纪婵大往上爬，“娘买什么好吃的了？”

纪婵也不捞他，他的小鼻，：“你亲亲娘，娘就给你蒸海蟹，再一腐猪蹄怎么样？”

胖墩儿不怀好意地了嘴，问：“亲十下够不够？”

纪婵嫌弃地说：“一下就可以了，你要是敢，我就敢什么都不让你吃。”

胖墩儿立刻老实了，认真地用袖净嘴，好好亲了一下。

纪婵满意了，牵着胖墩儿的小手去了小厨房——首辅大人为方便她，特地把前院的茶房给她了厨房。

不过，他也不亏。

只要他在家，纪婵都会给他送去一份。

纪婵把螃蟹放在铜盆里，跟婆一起挨个刷洗，胖墩儿就蹲在一旁拿着树枝斗螃蟹玩。

司衡和司岑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司岑：“纪大人好像从来都不讲究什么份，自在得很，想什么就什么。”

司衡，“小纪大人通脱自喜，且能适可而止，着实让人佩服。”

司岑怔了怔，他还从没听过父亲这般夸奖过一个女人。

司衡：“另外，她很博学，犹在老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