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成明求之不得。

两辆车穿过北城门，再走大约一刻钟的就到地方了。

一个胡同总共八家，前面住家，后面是菜园。

刑姓老者家住第三家，张黄氏住第五家，中间隔着个老田家。

各家茅房都在后院。

所有后院没有院墙，只有一不足两尺的矮墙，小孩也可以自如通过。

司岂忍着臭气站在邢家茅房外，看着菜园里七八糟的脚印问：“这些脚印都排查过了吗？”

李成明：“排查过了，都是左邻右舍的，发现命案时，这一趟街的男人都来了。”

司岂：“没有发现陌生脚印，那么是不是凶手就在这些男人中间？”

李成明着胡须，眨了眨小睛，“不能吧，他们疯了不成？”

纪婵：“这等案多半为熟人所为。”

她一边走一边靠近李成明，忽然了个劈手的动作，把李成明吓了一，忙不迭地向后退了一大步，但依然在纪婵的攻击范围之内。

“李大人看见了吧，你我熟悉，我这样突然动手，在你没有防范的情况下，本逃不掉，只要第一刀得手，伤到要害，第二刀就容易多了。”

李成明摇摇，“纪大人说的有理，但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没有动机……”

司岂又打断他的话，问：“张黄氏那边的脚印情况如何，跟这里一样吗？”

李成明，“一模一样。”

司岂：“如果一模一样，就不能排除是邻居所为，我们一定忽略了某些东西。”

李成明苦恼地挠了挠。

他已经想了这些日了，周围这些人家反复排查过，没有一个像杀人的人。

纪婵从袋里摸一只罩和一副手上，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扬茅房外墙上和地上。

“嗡……”一大群绿豆蝇从门蜂拥而，如同一大片黑烟。

等绿豆蝇散尽，外墙上和地面上的黑的血迹了来。

纪婵：“死者在这里挨了第一刀。”

李成明：“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

纪婵又往茅房里扬了把土，又飞一大堆绿豆蝇。

她走了去。

这里跟现代的茅房差不多，碎石块搭建的，中间一个蹲坑，上面搭着两块糟木板。

墙北侧中间血迹极少，应该是被害人倒伏的地方，两侧和蹲坑的木板上都有密集的血迹，墙下面最多，黑黢黢的一大片。

纪婵说：“这里就是凶手发狂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