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舞都齐全了，那就该唱的唱该的吧，银钱少不了你们的。”

“好嘞，阿明都听公的。”

阿明拖着阿昕起了。

纪婵先跟泰清帝碰了一下酒杯，又敬司岂，“祁三哥，黄公，二十一敬你们。”

照现代的说法，阿明是个标准的男低音，声音极有磁，小曲婉转动听。

阿昕的舞蹈也很，袖，下腰，踢，样样不糊。

三人喝着酒，吃着菜，听着小曲儿，看着舞蹈，起初的不知所措一扫而空。

司岂始终端着正经的书生意气，除了听得神外，丝毫不逾矩。

泰清帝就不同了，他把阿狸当成了小太监，一会儿让阿狸捶背，一会儿让阿狸倒酒，折腾个不停。

酒过三巡，泰清帝先醉了，四脚拉跨地靠在椅上，看着纪婵嘿嘿傻笑。

司岂趴在桌上，侧着脸，直勾勾地看着纪婵，说：“我不喜他们，我就喜你，你让他们走，都走都走。”

泰清帝不乐意了，“明明是我先喜的她，你凑什么闹？

走开，二十一快过来，离他远儿。”

原本是该戏小倌的，结果却是纪婵。

她那白白净净的脸登时烧红了一大片。

纪婵怒：“既然醉了就赶快去睡，说什么胡话，你俩过来，送他们去躺着。”

莫公公声音特殊，一晚上没说话，听到吩咐，麻溜地跑过来，和罗清一起，把两人架到里间去了。

三个小倌面面相觑。

那阿昕不服气地看了看纪婵，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阿明挤了挤睛，小声：“我看得真切，那位确实比你俊些，肤比你好多了。”

纪婵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把结的位置遮严实，从袖袋里取三张十两的银票放到桌上，“阿明唱得妙，阿昕的舞蹈也不错，酒也陪得好，这是赏你们的，都去，我们兄弟自己玩。”

“是。”

阿明过来拿上银票，带着阿狸阿昕去了。

了门，阿狸说：“明哥，昕哥，你们有没有觉得客人们有些奇怪？”

阿昕，“确实怪，那祁三一看就是个纵过度的混账，竟然从至尾都没想着碰我一下，这不正常。”

阿明把银票分了，翘着兰指，把自己的那张放在嘴边了一下，“这有什么不正常的，都是男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