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纪先生师承何人？”

“恩师早已仙去，就不提了吧。”

纪婵直起腰，问正在记录的年轻小吏，“小，记完了吗，不要有疏漏。”

小叫则，经常帮纪婵尸格的填写和整理工作，对她的现代用词颇为熟悉。

小还在写，回：“虽没写完，但我都记住了，纪先生无需担心。”

王虎走上前来，看看纪婵的止血钳，又看看死者的门，仍是不明所以，只好求救地看向司岂。

司岂面无表情，他不是朱青，对纪婵没有任何了解，更是听不懂她说的尸检词汇，对她的判断只是将信将疑。

信，是因为朱青相信，他审过襄县的案卷，朱青的任期内，没有疑案。

不信，是因为纪婵太过年轻，说来的东西匪夷所思，无法置信。

他说：“纪先生……”

纪婵打断了他，说：“请司大人让在下讲完，然后在下再一一回答司大人的问题。”

朱青知她的习惯，了，“司大人，让纪先生说完吧。”

司岂了个请的手势。

纪婵：“死者死于意外，非是他杀。”

王虎忍不住嘴：“凶手给死者下了蒙汗药，怎会不是他杀？

纪婵笑了笑，端起盛着糜的碗，“并不是蒙汗药，应该是五石散，你之所以只看到白粉末，是因为其他颜的粉末在糜中不好分辨。”

“死者服用后五石散极度兴奋，与人苟合时，恰逢心疾发作，所以死亡。”

“死者死在晚饭后，又立刻遭到分尸，说明分尸者有独立的院落，且保证不能被人发现。

冬季天黑的早，那个时辰无论襄县和京城之人，都无法抵达抛尸。

因而，吉安镇附近的庄可能更大。”

“在下大胆猜测，分尸者可能与司大人有旧，并知晓司大人回京，此乃挑衅。”

有旧，是句客话，真实意义是有仇。

那么，与司岂有仇，好男风，又在襄县有庄的人是谁呢？

司岂一震，看向朱青，二人异同声：“任飞羽？”

纪婵歪了歪，不置可否，开始动手收拾放在解剖台上的解剖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