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小孩儿不见了。”

门外传来青的声音，神君垂眸摆药瓶，神情冷漠。隔着一扇门，没见他怎么扬声，却稳稳将声音送了去：“他在我这儿，今日不随你下山了。”

青一脸惊疑不定，他站了半晌，看着神尊闭的房门，忽然心尖凉。

自己这是，被排外了么……

他神恍惚，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楚栖吃了那颗药，觉肩膀的疼痛好转了儿，他看向神君，后者很快拿了洁净的白绢朝他走来：“我看看伤。”

楚栖乖乖解开了上衣服，拉下一边肩膀。伤原本简单包扎的布条已经移位，了一个的血，神君手指微顿，缓缓拿起白绢，轻轻给他清理周围的血迹，目光扫过对方单薄的膛。

穿衣服的时候就知他瘦，脱了之后便更瘦，但最目惊心的，还是上方层叠的疤痕，一纵横错，疤痕主场过多，几乎没有好，掩映在其中的白皙肤倒成了陪衬。

那时在山，楚栖并未宽衣，故而这番场景，他还是第一次见。

少年正垂着在看神君拿着白绢沾血的手，长发披散，脸颊因为发烧而泛红，骨相姣好的面容，一样纵横着一些疤痕，或或浅，离近看，就更像羊脂玉上的裂纹，令人动容。

屋内安静着，楚栖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忽然贼兮兮地伸手去摸了摸，然后仰起脸看神君。

四目相对，神君手下一顿，：“怎么？”

楚栖缩手，摇了摇。

神君耐心将周遭血迹净，取来药瓶将药粉撒在伤，：“疼么？”

楚栖再次摇：“那是止疼药么？”

“嗯。”

“你怎么知……”楚栖想说什么，忽然又闭了嘴，一会儿才：“很好用。”

他扭去看那青的小瓶，中溢贪婪之，想要。

神君取过绷带为他缠住伤，扫过他的表情，：“怕疼？”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他却想了半天，直到神君将纱布缠好，收手，楚栖才忽然又扑过来，鼓起脸颊，“怕。”

神君猝不及防又给他搂了腰，低一看，便是他依旧在外面的半边肩背，背上的疤痕也相当狰狞，但比前面要稍好一些。

难得没立将他推开，神君低为他拢衣，盖住肩，：“以前怎么未见你怕？”

楚栖仰起脸，下杵在他前，而后调整姿势，直朝他贴贴，神秘兮兮：“我跟你说个秘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