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半左右，二更。

方烨收起手机：“没问题，让柳柳好准备，当着这么多人别给我丢脸。”

“不是……保送华夏两所最学府都已经绰绰有余，再参加数学竞赛有什么意义吗？”

“这还差不多。”徐泾又呷了一，“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说谁参加竞赛就一定是为了保送？人家喜、，享受赛场带来的竞技快不行吗？看在咱们是老同学的份上，这么多年情，也不怕跟你说句实话。”

说完，拂袖离开。

徐泾嘴角一：“你知个！”

五分钟后，“……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改天请你们一家人吃饭。”

女人眉心收：“你什么意思？嫌我没给你老方家生个大胖小？”

“哟，还为中午的事生气呢？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心儿怎么那么小呢？”

徐泾：“这叫追求！没有经过考的人生还是完整的人生吗？没有拿过状元的学霸还能叫学神吗？这才是终极‘学习机’的正确打开方式，明白不？”

好吧，虽然当初他也跟范世光有过同样的想法，但——决绝不承认！giao!

范世光咽了咽：“啥？”

“我滴个老天爷额，你这学生是不是脑坏掉啦？连b大和q大都拒之门外，她是准备去外太空读本科吗？”

范世光差从椅上摔下去：“q大和b大也放弃了？！”

“嘿嘿……话说这个江扶月她不是已经参加过信息学和理学竞赛了吗？好家伙，都拿了国际金牌，保送b大、q大那妥妥的呀！还来数学凑什么闹？”

一更，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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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懂吗？”

徐泾看了他一：“知什么叫能者多劳吗？人家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脑，还有这个时间和力，参加数学竞赛不是理所应当吗？”

范世光：“……”我他妈信了你的邪！

哐当！

柳开颜尖叫着，把梳妆台上所有瓶瓶罐罐扫落在地，转就是一片狼藉。

范世光：“？”

“你看你，我不过随说了一句，就开始翻脸，哪有这么？”

女人顿时眉开笑，语气嗔怪：“瞧你说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给咱们丢过脸啊？未来还要保送b大、q大，你骄傲的日还在后呢！”

“咳……”范世光清了清嗓，“我歉，我悔过，行了吧？”

徐泾下一抬：“保送算什么？包括b大和q大在内的国内七所尖校都给江扶月发了保送通知，就差招生办主任亲自过来临淮抢人了，你知那丫是怎么选的吗？”

“也就全放弃了吧。”徐泾咂咂嘴，轻描淡写。

很快，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徐泾兀自拧开杯盖，慢慢悠悠呷了茶：“你也不晚。”

那连忙推辞，语气惶恐。

范世光懵懵摇。

“是啊，”方烨一叹，跟着笑起来，“柳柳从小就争气，如果是个男孩儿就更好了……

晚上八，领队会议。

“当然，没听我说是全嘛！全！”

……

她追到窗边：“方烨——你给我回来！你又要去哪里？！”

女人站在原地，对着他背影大吼：“好啊，你现在发达了，敢对我发脾气、甩脸了？！想当年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全靠我爸给你铺路搭桥，才走到今天，你——”

柳开颜：“如何？他说什么？”

房门摔得震天响。

“我说你学生半桶试试？”

方烨表情骤冷：“你简直不可理喻！”

－－－－－－题外话－－－－－－

“方烨，我告诉你，我这辈只有柳柳这一个女儿，你要是想儿，找别的女人生去！”

很快，范世光也来了：“早啊，老徐。”

徐泾轻啧两声，不断摇：“以前就说你俗，你还不信！”

范世光：“怎、怎么选的？”

徐泾到场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