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是我打扰了。”

“等下课。”

一旁站着的钟豪早就傻了。

“你不是来了吗？还考了满分。”

江扶月离开的时候，校长看她的神好奇得要死，钟豪也一脸惊异地打量她。

江扶月嘴角一：“你知不知年级平均分只有49？”

“待在这里。”

明聿摆摆手。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下课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钟豪行至椅旁，压着嗓，低声询问：“教授，没事吧？”

“啊？”

胡永围立转倒茶。

既然已经相认，两人也把话说开，总不好继续霸占老校长的办公室。

阿弥陀佛！

本来千里迢迢跑到临淮，主动给一所中数学试卷就已经很不可思议。

我的老天，这个世界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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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弧度还在，确实是笑没错。

校长：“这、这就走了？”

“这、么低吗？”

等他乎乎地回到办公室，明聿已经恢复如常，还是那副冷漠刻板、不苟言笑的模样。

“两位去吧，我回教室了。”

不是在梦，也没有产生幻觉，对吧？

明聿没有隐瞒：“嗯。”

“为了试探我？”

“这次数学试卷你的？” [page]

“不然？几个中生能你的这些题？”

江扶月抬腕看时间，提醒他：“还有两分钟上课。”

却不知教授为何逗留。

明聿：“好。你先去忙，我在这等你。”

“可以。”

“……哦。”钟豪迷迷瞪瞪地了。

男人笑意不改：“那就傻吧，反正你说什么，我都认。”

傻透了！”

“当、当然方便！您能来，我们一中上下都兴得不得了！”由于太过激动，说话也开始磕磕。

“噢，对对对，你先去上课，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对，下课再说……”

明教授刚才是在笑吗？

江扶月：“……”

千万别再有更离谱的事发生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给您倒杯吧？红茶可以吗？”

他震惊地盯着明聿的侧脸，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明聿抬，看向胡永围：“胡校长，方便我在你这里多留些时候吗？”

“那我们现在是？”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