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过来洗脸洗脚，该睡觉了。”

是个陌生号码。

“行吧，”萧山在盆里拍拍他呼呼的小脚，“两分钟到了。”

“那数学老师了什么？”

起来：“鼓鼓又圆圆……”

一更，三千字。

萧山：“讲到哪里了？”

“真的来啦？！好！我也来了！我也好！”

小豆丁噘着嘴，不兴地嘟哝：“明明已经洗净了，不臭的，香……”为什么还要两分钟啊？

门外？

“当然！小凯他们不知因斯坦是谁，也不知狄克拉方程，只有我知！”

小豆丁回到座位，把自己碗里剩下的糯米饭挖净，愣是一粒米都不剩。

哄睡了小家伙，萧山坐在台灯前，翻开那本《堆垒素数论》，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笔记。

萧山一时哑然。

萧山目光从那堆杂的数字上移开，扫过一旁手机屏幕。

萧山虎着脸：“两分钟。”

“不要不要，我都吃过了，肚撑撑……”

“因为他是数学家啊！数学家超厉害的！就跟爸爸一样厉害！”

小豆丁前一亮：“讲到有一次斯的数学老师心情不好，然后呢？数学老师心情不好会让斯罚站吗？就像王老师罚小凯那样。”

萧山闻言，把两块夹他的小碗里：“爸爸不吃，给你。”

小豆丁：“嗯嗯！又是刘给的，有四块呢，我和爸爸一人两块。”

小豆丁急了：“张勤勤也不知呢！”

“嗯嗯！等于5050对吗？”

“哇！我对了！那我是不是也跟斯一样厉害？”

萧山扯过巾，认真过小家伙每一个脚趾：“好了。”

王老师是小豆丁的班主任，小凯是班里成绩最差、最不服的学生。

“那斯肯定算来了！”

没两秒，小豆丁就服了：“爸爸，你上次讲数学家斯的故事还没说完。”

果然——

“萧教授，你好，我现在就在门外，不知能不能见一面呢？”

二更九半的样。

萧山：“？”

萧山也开始低刨饭，突然，动作一顿。

萧山忍不住笑起来：“为什么？”

洗脚的时候，萧山让他多泡会儿。

－－－－－－题外话－－－－－－

等父俩吃完，灶上的也开了。

“爸爸？”小豆丁不笑了，脸上浮现忐忑的神，“我……算错了吗？”

张勤勤是学习委员，老师可喜她了！

“他让学生从1 2 3一直加到100，算不结果就不许回家吃饭。”

萧山一愣：“我厉害吗？”

萧山目光一顿：“……你来了？”

这小沾了就想提起来，十秒都没有，就说自己洗完了。

最后，这两块还是萧山吃的。

“爸爸，你还没说完，斯来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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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突兀的手机铃打破夜的寂静。

萧山不理。

“嗯，你最厉害。”

一直关注他的小豆丁神闪了闪，是不是被发现了？

萧山：“小凯是差生。”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耶！爸爸脚脚。”

“不是的，”小豆丁一本正经，“爸爸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萧山顿时目警惕：“你是谁？想什么？！”

可没一会儿，还是这个号码，又打过来了。

糯米不容易消化，吃多了反而不好。 [page]

他翻过新的一页，提笔落字。

他直接挂断。

萧山：“还行。”说着，把衣服给他拉下来、展平，扎回松带里。

他接通：“喂？”

“哦！”小豆丁立换上凉拖鞋，拿好自己的漱杯和小巾。

“没有。”萧山摸摸他的小脑袋，“答案就是5050。”

萧山：“没有。不是每个老师都会罚站。”

窗外夜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