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知识储备和思维能力远远不止中生平，我不看学历，只相信自己的睛。”

“舅，你连怎么这么黑啊？谁惹到你了？”

谢定渊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老舅，你回来啦！怎么这么久啊？江扶月走了吗？你有没有把她送上车？”边吃边问。

谢定渊目愉悦：“那我当你答应了。”

“嗯。”男人。

“不急。”

他居然让她当第二作者？！

“那我要署名权，第二作者。”

“……闭嘴！”

直到她坐上租车，透过反光镜望向后方，男人还站在原地，直到距离拉开太远，颀长的影化作一个小黑，江扶月才收回视线。

江扶月：“到这里就行，你回去吧。”

上扬的嘴角了他此刻难得的好心情。

“……”他上辈可能了孽，才摊上这个外甥。

这愉悦一直持续到他推开病房门，看见钟昂正一脸满足地吃着糕。

“不是……我一个中生，你真的放心？”

“你怎么拿到的？”他明明放在沙发旁边的矮几上了，钟昂不能下床，理说，他够不到。

他想了想，正：“这可能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说话的工夫，两人已经走到医院门。

江扶月：“项目成果要发论文吗？”

“对了，我给易辞那拍个照发过去，让他猜猜是谁带来的，嘿嘿……嫉妒死他！”

“可我最近要参加奥数集训，后续全国联赛、cmo、imo可能会没时间。”

关键是那个研究，她真的非常好奇。

“还有一就是，研究过程中需要大量建模，虽然有专业的建模师，但模拟效果经过转述再到建模师手里，成品很大可能与想象有差距，能到研究成员自行建模当然最好。而你的计算机平完成这一切没问题。”

谢定渊：“……”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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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没有把话说死——

“所以，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项目。”

江扶月轻啧：“你好像比我自己对自己都还要有信心？”

“全国联赛对你来说轻松容易，至于cmo……如果我没记错，冬令营是在寒假期间，imo是明年三月。你只要保证能在联赛结束后到期末这段时间有空就没问题。”

便作势离开。

江扶月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谢定渊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非常难得，是很多理界已经有所成就的人也难以达到的度。”

“不是……别人惹你，对我凶啥？我还是个病号呢！”

谢定渊脸发沉：“没错。”

“等一下老舅，医生让你去缴费。”

方方面面都被他考虑到了，江扶月还能说什么？

原本她只是随一提，探一探对方的底线，没想到谢定渊会一答应。

“不会吧，你没吃上糕生气了？哈哈哈……开个玩笑！你怎么会吃这东西呢？明明你最嫌弃了。”

“好。”他不再步步，方寸拿极好。

“啊？”钟昂拿着叉晃了晃，“你说糕啊？”

“这还不简单？”少年笑得没心没肺，“刚才护工来过，我让他帮忙拿的。”

“……”

“我尽量。”

要知，一个普通大学教授发表的烂大街论文，都不会轻易给署名权，更别说谢定渊这个咖位的大佬，每篇论文都是真材实料。

“当然，可能会耽误你日常上课和学习，不过我相信，学不学对你来说都没有太大区别。”

“谁让你吃的？”

“别说这糕还好吃的。虽然是易辞那家伙的生日糕，但可能是因为江扶月送来的，香得很！”

与此同时，谢定渊也才转折返。

“我不吃难你吃啊？你不是不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吗？那正好，我替你解决了！”

说不定投去还能登上自然或科学这个等级的杂志。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