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参加？”她有些惊讶。

“不用了，我不饿。”

多少年没这么发过脾气了，就算跟凌轻舟斗嘴也没像现在这样生气过。

“废！都是废！”

“嗯。”

且不说事情已经过去小半年，监控录像早就被覆盖得净净，就算发生在近期，买过装裱材料的顾客不在少数，还有很多下游商，他们再转手卖去，这怎么查？

“哦，是该送一下，这么晚了，一个女孩，不安全。”

徐泾沉默一瞬，说得更直白：“你还参加吗？”

易辞听了一耳朵，无非就是公司的事，他不太兴趣，径直回了房间。

半晌，他才冷静下来，理智也逐渐回笼。

现谢定渊回来了：“老舅，你怎么去这么半天啊？”

书房内，易寒升刚结束通话，气得双手叉腰，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

“但作业照常完成。”

从江达那里知晓招牌的来历后，他第一时间派人去查那家广告公司。

钟昂不疑有他，还傻乐：“老舅，最近一个月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学校啊？”

“可以。”

谢定渊表情不变：“我把她送回家了。”

倘若是这样，那只需要参加一门竞赛，拿到金牌就可以了。

二更十二。

“先生在书房。”

徐泾微愣：“可你都拒绝保送了……”

不过江扶月愿意继续参加奥数，他是打从心底一百二十万个支持的。

他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派人盯着江记煎饼，小心，别被发现……”

一更，三千字。

她的想法？跟联赛有什么关系吗？

谢定渊：“……”

有趣？

－－－－－－题外话－－－－－－

这是什么奇葩理由？

第二天周五。

那就只有一可能——

有人从他们这里买了材料，拿回去自己裱的招牌。

同一片月下，易辞刚到家。

“那喝杯吧，很快就好。”

好玩？

徐泾：“？”

但裱框上的金烙字又确实是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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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自己？

啊，要冒泡的那~

没准儿又整个满分第一，金牌特奖呢？

钟昂笑不来了。

淦！ [page]

既然广告公司查不到，那不妨从其他方面着手，也许会有突破。

保姆迎来，问他吃饭没有。

“嘿嘿……”

“……就算广告公司查不了，你不知想办法？！东西就在那明晃晃地挂着，总不能凭空现！肯定还有其他渠……总之，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清楚！”

易寒升低咒声。

江扶月：“一个人优秀太寂寞了，我想试试站到台上让大家一起鼓掌会不会觉闹。”

“老舅，以后对她态度好，那可是你未来的外甥媳妇。”

连带太也跟着一一。

何必再参加第二个、第三个？还力求满分？

学生参加考试不为升学，那为什么？

“……”拳逐渐变。

那就不好查了。

啪嗒一声，落锁。

路过书房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严，里面传男人的声音，大概是在讲电话。

……

“我爸呢？”

大课间，徐泾把江扶月喊到办公室：“下个月就是奥数全国联赛初赛，你……有什么想法？”

江扶月觉得奇怪：“什么意思？”

江扶月：“我参加竞赛不是为了保送资格。”

徐泾迷惑了。

他端局都开了五六把，把把都输……

有人好梦正酣，有人难以成眠。

易辞，上去二楼。

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广告公司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来他们店里过这样的招牌。

夜渐，月华如。

但下一秒，他好似想起什么，嘴角又不自觉上扬：“也行，反正江扶月要给我送习题册。独什么的最容易培养情，说不定等我院，她就是我女朋友了。”

但易寒升态度非常决，那边也一个两个大。

那他作为辅导老师还不知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