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明确！”

从决定跟着江扶月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了选择。

人生太长，总要混个人样！

……

是夜。

车不息的路边，一个废弃的公用电话亭内。

男人卡，拨号。

夜掩盖了他的五官，只能依稀看到眉骨位置有一条五公分左右的疤，穿眉而过，留下一秃痕。

漫长的嘟声之后，那接通，却半晌无话。

似乎在等这边主动开。

虎奔如他所愿：“得闲饭庄吗？我要订一百零一张席面，还有一台戏。”

那沉默两秒：“抱歉，您打错了，我们这里是御风厨坊，并不是什么得闲饭庄。”

“可有人告诉我，这个号码就是得闲饭庄。”

“……您说您要订一百零一张席？”

“没错。”

“那戏是哪戏呢？麻姑献寿？还是贵妃醉酒？”

虎奔：“我觉得，龙王招婿更好。”

“抱歉，我们没有这。”

“天苍苍，海龙王，招女婿，迎新郎，鬼卒临，叉远方，女婿跪拜岳丈，面站两旁。确定没有？”

“……凌晨两，得闲饭庄，三楼。”

那说完，直接挂断。

虎奔了电话亭，拉开停在路边的黑奔驰车门，于后排坐定。

一价值不菲的西装，上一脸凶狠蛮霸的神情，领扣松开一颗，尽显野与狂放。

小六坐在驾驶位，透过反光镜和他换了一个神。 [page]

虎奔：“去御风厨坊。”

而副驾驶位上，那影始终不曾开，鸭帽挡住她大半张脸，西装西，乍一看与小六一般无二，只除了骨架稍微纤细一些。

……

凌晨1:45，御风厨坊仍在营业。

“迎光临。”

虎奔走在最前面，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小弟”。

服务员面带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

“几号包间？”

“301。”

服务员一愣，看向虎奔的神透几分怪异，但笑容未变，恭敬：“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餐厅只有两层，您的包间是3开……这、不可能啊。”

“是吗？”虎奔声线低沉，意有所指，“你再好好想想？”

服务员听罢，没再否认，而是真的凝神细思起来。

半晌才开问：“请问您去三楼有何贵？”

“听戏。”

“什么戏？”

“龙王招婿。”

“先听，还是先买票？”

“银货两讫。”

服务员面一变，霎时郑重起来，九十度鞠躬：“三位这边请——”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三人了升降梯，金属门打开的瞬间，前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