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习惯以功能来对其行区分，前者以科技展览为主、建筑风格大气辉煌，称“科技楼”；后者分布各科实验室、提供各类实验材，所以叫“实验楼”。

良久，“……有没有可能合作？”

蔡经理笑，如果是原来那位负责人，本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师弟啊，别看咱们手里握着上亿的基金，穿得光鲜面，人人称一声‘经理’、‘总监’，说白了，就一级打工的。老板说什么，我们就什么，在重大事项上，没有任何决策权。所以，你也别来为难我了……”

假如两家真有什么血海仇，肯定会不遗余力跟另外一方划清界限，更何况还是取名这大事？

“除非天下红雨。”

那不说话。

那轻叹：“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兄，那我也不妨跟你说句实话。让，是不可能让的，并非我想针对谁，而是易总的态度摆来了，我就不能对着。”

“我接手基金会后，翻查了过去十年的项目记录，也研究过凌家的执行决案，发现在捐楼这件事上，两家的竞争率达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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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这两位大佬不对付，一见面就恨不得掐死对方那，怎么？”

蔡经理咬牙，长久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就不明白了，这两家是吃饱了撑的没事还是怎么？疯了一样给中学捐楼，不仅分钱没赚，还倒贴，你说这些富豪是不是脑有泡？他图什么啊？”

蔡经理：“什么？”

这得多大的恨，到了今天还不能释怀？

“可能慈善的意义就在于此？”

总下来，输赢参半。

钱它不香吗？买车买房它不吗？

那沉一瞬，突然开：“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凌轻舟和易寒升是简介里的“大佬1到n号”中的两位。

也就是说，凌家看中的，易家要抢；易家看中的，凌家会夺。

蔡经理耸肩：“听说是宿怨，二十多年前结下的仇。”

蔡经理声音冷下来：“就真的没有一商量的余地？”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两家对大楼的命名。明月楼，月明楼，只调换了‘明’、‘月’二字的顺序，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没争取过怎么知？一中不会嫌楼多，只要凌、易双方……”

师兄很惊讶：“为什么？！”

商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话连小孩都知，凌轻舟和易寒升这级别的大佬不可能不懂。

嗯，就酱！

明月，月明……

在意向合同在我们手里，虽说手续还没办齐，但迟早的事，我们耗得起。” [page]

一番话顿时勾起两个人的心酸。

曾经有人过一个小范围的问卷调查，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受访中学生表示分不清“明月楼”和“月明楼”。

蔡经理一默，半晌：“……你觉得，这两家像在搞慈善吗？”

“你觉不觉得，这样取名像在纪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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