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要喊一句：“女神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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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江扶月这次多少分啊？总不能又是满……呃！分吧？”

孙丞忍不住多看了他两：“什么情况？接近满分，还闷闷不乐？”

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知分数，即便周六放假，也兴冲冲跑回学校。她倒好——

“啧，你最近是不是跟满分杠上了？以前也没见你对自己要求这么苛刻啊……”

凌轩听完，脸似乎比之前还要复杂。

孙丞：什么嘛，自己不想听，还不让别人说……

孙丞轻哼：装！继续装！承认吧，你丫就是嫉妒。

“啧啧，此地无银三百两。”

凌轩：“……”

“我想不通那4分扣在哪里。”

凌轩刚踏办公室，孙丞一条胳膊横过来，他今天是专门陪凌轩过来拿成绩单的，下午两人约好去山上跑丁车。

孟志：“200，满分。”说完，顺手把成绩单也递过去。

你把人家当对手，当敌人，可对方却连你是谁都不知，这觉……

几次三番，最后夸张地捂住，半晌才憋一句：“你说这孩……她、咋就这么争气呢？！”

凌轩大步往前，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比输还让人挫败！

喻文州看了一遍，眨眨，又看第二遍。

“……谢谢孟老师，我知该怎么了。”

“江扶月，她……”凌轩一顿，目光微闪，“来了吗？”

凌轩笑得咬牙切齿：“你、说、呢？”

凌轩轻嗯一声，看着手里的成绩单，眉之间却并无喜。

同样震惊的还有从家里不停蹄赶来办公室的喻文州，“……多少分？刚电话里没听清，你再、再说一遍？”

“问她？”凌轩挑眉。

“对，问她。今年市里两个满分，她是其中之一，跟二中的冯凯旋并列第一。”

“那就好。”

因为江扶月从始至终就没跟他比过，一直都是他在单方面较劲。

凌轩垂眸，默然勾，里却写满嘲意。

凌轩冷冷回：“你走不走？下午的丁车不跑了？”

不慌不忙，好像本不在乎，哪怕满分，在她看来大抵也不过如此。

孟志摇：“说有事忙，星期一来拿成绩单。”

“196啊，兄弟，一年多没沾竞，没想到雄风犹在，厉害了！”凌轩来之前，他就从别人那儿知了成绩。

凌轩反应平平。

凌轩眸一沉，“接近而已，又不是满分，有什么可乐？”

呵……

“闭嘴！”

听到江扶月成绩那一刻，凌轩并不觉得自己输了，但现在他却惊觉自己可能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说是并列，但现在几所中学都传开了，江扶月开考四十分钟就卷走人，而冯凯旋从到尾，直至打铃才放笔，孰孰低，立见分晓。

孟志：“……恭喜，全市第三。如果复赛和决赛继续保持这个平，那今年的冬令营稳了。”

“卧槽！”孙丞惊了，“真是满分啊？”

“规矩，竞赛试卷是不能查阅的……不过，我建议你去问问江扶月。”

“怎么了？还有疑问吗？”孟志观他神情不对，开问。

孙丞猛地一愣，突然想到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