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疙瘩。

“怕不是江扶月趁大家没注意，把名字给掉包了吧？”

“？”

不第一名，还是最后一名，满分，还是零分，最终都会被公示在年级红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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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江江……扶月？！还满、分七百五？！”

“你把最后一名调到第一名试试？傻缺！”

“而且全科满分。”

疯球了！

“这倒是，从一到现在，他就没考过第二……呃！第、第二？！”

两分钟后，孙丞跑回来，表情略显呆滞。

……

“那我应该是被你传染了。”

“看到了看到了！三十七……我的呢？”

大课间，二年级倾巢而，走廊上人挨人，人挤人，全都一窝蜂涌到榜前，试图从几百个名字里找到自己的。

除开这两个女生，其他人也看到了。

“江扶月”三个大字就明晃晃挂在第一排，旁边隔了一个空格，跟着分数750，大家又不瞎。

“确定榜单没贴反？”不然倒数第一怎么成了正数第一？

“都贴来了，不信自己去看。”

孟志笑眯眯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必说。

尤其，还赶上成绩。

“也是，反正你每次都考第一，看不看都一样。那我去了啊！”

这样的成绩，不仅在二年级炸了锅，短短半天时间，全校都沸腾了。

“我的妈呀——凌轩居然第二？！”

少年眉心以可见的速度聚拢。

……

“啊？那第一是谁？”

“你这次第二。”

老校长连忙上镜：“我批！现在就批！”

……

“阿西吧，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好像得了幻视。”

“别闹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师悄悄抬起：“不好意思，可能……我也要来凑个闹。”

“不信你看啊！最上，第一个……”

二一班。

“等一下，我看看第一名。”

“就你这成绩，到前面来挤什么？后边儿找去。”

“江扶月。”

同一时间，校长办公室。

“……”

……

但这回所有人堵在红榜下不走了，叽叽喳喳，议论不休。

“真的假的？语文也能考满分？”

“这儿！十六！”

孙丞上完厕所回来：“走，阿轩，看榜去！”

“看到我的名字没？”

凌轩也不抬，写完最后一个步骤，翻过试卷，继续下一题：“不去。”

以前大家都是看了榜，记下自己的排名就可以转走人了，然后再换下一波继续看。

周一，不对上班族，还是学生党来说，都是极度丧气的一天。 [page]

“怎么了？”

“别搡我啊……”

“数字也打错了吧？”怎么可能750？满分啊喂！

“嗯。”

一中惯例，小测不排名，大考必上榜。

“还用看吗？肯定是凌轩。”

“谁啊？这么x？”

“阿轩，你先好心理准备。”

“！”

孙丞又：“江扶月第一。”

两个女生都是一班的，看完排名正准备离开。

凌轩一怔。

“听说没？二月考惊现人，语数外综合全科满分，总分七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