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这时候，听见二楼传来一声惊叫。

“如果事故是人为制造，这段记忆就很关键。”

“你也说了只是如果。”

苏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大学生有文化就是靠谱。”说着拎起包，把门带上，“给你了啊，有事给我电话。”

“有人，窗边有人，”林青吓得眶通红，“她来找我了……”

*

“女助理是新来的，跟她还不亲近，反而叫她不自在，至于男助理嘛……”苏滟拖长了声，带了调笑的味，“你这么大度啊？”

贺星原没再跟她多说，离开白麓湾后，拨通了苏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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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可以，晚上我得看店。”

“叶师师，叶师师来了……的，全是的，都被泡白了，还有血，睛里，鼻里，都在血……”

“说人话。”林青不耐烦地打断他。

他心脏陡地一，开了楼灯，三步并两步冲上去，一看到林青披散发，惊慌失措地从卧室光着脚跑来。

贺星原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拿课本和笔，开始写专业课报告。

“谁来找你了？”

“怎么了？”他握住她一对手肘，在楼梯把她拦下。

那女声嗓音沙哑，大概还没起床：“谈完了？顺利么？”

“看着心情不错，还神地把你骂了一顿。” [page]

贺星原顺她所指看去，卧室空空，窗帘也是拉的。

“但黑匣记录的，直升机失事前的飞行参数……”

“能让她吃瘪，行呀你。”苏滟赞赏地看看他，又严肃起来，“不过那飞机真有问题吗？之前的事故报告没提啊。”

她讲得支离破碎，贺星原却听得齿牙颤栗。

“没有，”贺星原压低声，“否则警方早就介了。”

贺星原算是会到了什么叫人以群分，但当苏滟提由他晚上来“换班”时，他却也没拒绝。

“我是说，这架飞机在起飞前可能被人动过手脚。”

“哎呀，这么好的飞行员苗，怎么在这儿虚度光呢？”林青笑了笑，“可不是什么正经人，趁还没被吃抹净，赶回去吧。”

林青像听见什么笑话：“港城的事故调查专员都没发现的疑，叫你一个初茅庐的小发现了？真是前途无量，可喜可贺啊。”

夜里十，等宿查完寝，他背上包窗学校，打车到了白麓湾。

“她那脾气，还说不好。”贺星原回看了别墅区的方向，“你能过来陪她么？我觉得她今天状态会很不好。”

“这不是狗血，这是ptsd的典型症状，你没看过医生吗？”

茶几位置低，他人又，躬着背写了半个小时字，浑不舒坦，站起来活动骨。

“她白天怎么样？”贺星原问。

苏滟给他开了门，说林青八多吃了两片安定，现在在卧室睡熟了。

“那你这是骗她呢？”

他：“总得说得煞有介事，才能激她为了破案接受治疗。”

“不过少了不愉快的回忆，想不起来不是更好？”

“她其他家人朋友呢，或者她助理。”

贺星原沉默了。

他摇摇说：

“鬼知呢？”她指指自己的太，“说起来有狗血，从为什么会上那架直升机，到被另一架直升机从海上救起，中间的这段，我这儿都不记得了。啊，这么说，还真是只有鬼知了……”

皱眉：“那趟航班是接我叔叔去森岛参加空中酒会的，原本已经被包机，你为什么会现在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