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三个男人一阵哄笑。

前台神古怪，看贺星原递上自己的份证后，转去翻林青的包，怀疑他是“捡尸”。

林青盯着看了半天，醉迷离地捋了捋耳边碎发：“还真有这牌，功课得充分……”说着东倒西歪地往前走。

他无语地抓抓发：“随她就好。”

再转看林青，她晃晃悠悠走到斑线前，看着红灯就上去了。

两分钟后，前台把两张份证连同房卡一起递过来：“久等了，贺先生，林女士。”

贺星原懒得跟醉鬼解释，在前台登记的时候，再次拨电话给陈驰，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

贺星原从兜里掏烟盒来。

见前台面尴尬，他叹气：“给她一间大床房吧。”

然后翻一没电的手机。

“死赖脸的死。”一个男声从街对面传来，几人偏过，看见一个穿黑卫衣的男生掐灭烟走过来。

“林女士？”他重复。

“去死，要一起吗？”

贺星原盯着林青的脸愣了足足半分钟，想到她刚才听见“青”两个字的反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袋里的烟盒，不可思议地笑了：“认识……林青不是吗？”

踉跄跄地下楼，看起来醉得不轻，问要不要帮忙叫车。

前台再看贺星原：“贺先生？”

她不情不愿：“你这人，怎么骂我还我死活呢？”

贺星原一言不发地把她往步行带。

剑弩张的气氛顿时消弭。

“喝醉还记仇？”他被气笑，“我要是骂那人，不得上一架？”

臂男绷起脸：“你小说谁死赖脸？”

“啊……”她低喃一声，“我问你什么牌的烟呢。”

贺星原去接，手指到份证边缘的时候忽然一顿。

她随意摆摆手，推门离开，没走多远一步踏歪，鞋跟卡了沟盖隙。

她这次没挣，骨动一样靠着他，鼻：“的什么烟？”

贺星原：“……”

他个，林青穿着八公分的跟鞋，心也不过到他鼻尖，被这么一搂还舒服。

贺星原耸耸肩，拽过林青胳膊：“我说她。”

青底纹的烟盒，上金的两个字——青。

贺星原面不改，把林青的脑袋往怀里压：“是女朋友先不听话。”说完挥挥手，揽着人走了。

他上前把她拉回来：“真要去死？”

“……”难为了醉成这样还记得自己是女神。

林青甩开贺星原，哼了句“疼”。

“好的，两位稍等。”前台转去登记，片刻后一本正经地说，“419号房刚好空着，可以吗，贺先生？”

“……”

贺星原跟上去：“你打个车回家。”

贺星原等走这条街，到了大路上才放开她：“青。”

臂男笑嘻嘻：“小兄弟，轻啊，不会玩给我玩。”

她指着天上月亮咯咯地笑：“当然是那儿，你不都说了我是月亮女神嘛！”

贺星原随她说，四看看，最后把她拖了路边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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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死的死？”

林青：“死赖脸的死。”

林青迷糊着低看了，蹲下来折腾鞋，重新站起时重心不稳，栽向一个路人。

“认识啊。”她搡开贺星原，自己翻份证，“啪”一声拍上桌台，姿态潇洒，“开间适合一夜情的。”

“那就啊，怎么，没过呀？”

“你手机呢？给你助理打电话。”贺星原指指她手里要掉不掉的包，看她不动，只好伸手去拿，“我翻了。”

“你他妈睛长……”被撞的臂男|爆到一半，看到她抬起的脸瞬间顿住，“得真好看……”

他又拿自己的手机给陈驰打电话，打算迂回联系苏滟，结果响满三通也没人接。

林青拍拍手：“就要这间，瞧你这机灵劲，回给你涨工资！”

门的时候，她冷笑一声：“跟了我一天，就指着来这儿睡我呢？天还没亮就开始白日梦……”

前台再次质疑的神：“贺先生，您和这位女士确实认识吗？”

林青摇摇晃晃站直，笑着说了句“有光”，再要走却被臂男拦住：“喝成这样，去哪儿啊？”

“女士，您跟这位贺先生认识吗？”前台迟疑地问。

林青烂泥一样趴在他旁边，脸贴着凉快的大理石台面，舒畅地吐气。

又有人哄笑。

“我家车开不到啊……”

“你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