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有个病人，我得回医院。”

乔苑林手腕一塌，十指扣在琴键上敲沉重的声响。

乔文渊皱眉，叮嘱“在外面别惹事，放学了早回家，长林街那片好多租房的外来，什么人都有。”

乔苑林动动眉心“能有什么人？”

“不三不四的坏人。”乔文渊说，“前两天医院拉来几个小氓，年纪轻轻不念书，晚上在外面瞎混，烟酗酒闹事，打架打得浑是血。”

乔苑林问“拿什么打的？”

乔文渊答“、果刀，警察给押来的，在医院走廊收缴了一堆家伙什儿，俗称犯罪工。”

“那……”乔苑林说，“那些人什么样？”

“能什么样？都是一副不好惹的茬儿。”

午后骄似火，朝的房间得厉害，梁承坐在桌前看资料，额角的汗滴落在桌面上砸开一朵。

无论多晒多，他从不拉窗帘阻挡光。

读完最后一页，梁承的衣服汗了，他想冲个澡，去台上收净的替换。

一低，视野正对整条巷，梁承不经意地一瞥，见一抹白正以速穿过葱郁的绿影。

乔苑林练完琴回来，中途去了趟超市补充资，现在左手拎着一大袋零，右手举着甜筒，一路躲在树影之下。

走到旗袍店门前，没了遮挡，甜筒也吃完了。乔苑林幽怨地抬首望天，猛地睁圆了睛。

梁承站在台上，不知是不是错觉，乔苑林望见他的神情有些复杂，甚至有一……惊恐？

凝视片刻，乔苑林眶发，连续眨了几下。

梁承扫过架上的一排盆，有选择地薅了一朵抛下去。朵飞舞飘落，乔苑林伸手准地接住了。

纯白的小，香香的，他仰着“什么意思？”

梁承在楼上说“送你。”

乔苑林问“这什么？”

梁承回答“白狗。”

乔苑林怒“你有给老下来！”

梁承佯装没听见，收了两件衣服回浴室冲澡。

乔苑林耳边响起乔文渊说的话，那些“坏人”形象顿时有了脸。他奋力推开店门，动静大得把王芮之吓了一。

乔苑林控诉“老太太，你把房租给了个什么人啊？”

王芮之瞧见那一大袋，说“你少吃零。”

乔苑林问“他吗的，你问清楚了吗？”

“不清楚。”王芮之说，“我就知小梁净，不霍霍我的房，帮我开门关门，打扫卫生，而且长得还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