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他的手臂……

他只说一会她便知了，苏枝不太懂，为什么要一会才能告诉她。

二十分钟后，苏枝脸颊生站在宋斯年浴室门，才知晓他为什么这么说。

浴室门大开，宋斯年站在洗手池跟前，镜里倒映的面庞十分俊斯文，细看，那双桃底，情绪也十分温和。

从镜里看着站在门的人影，他徐徐开，

“过来帮我后背。”

苏枝垂着眸，手指又蜷起，站了半天都没动。

“嗯？”

宋斯年转过看她，十分有耐心。

苏枝长睫微颤，视线垂下，只看着浴室地板上的暗纹，她咬咬，“您洗澡的话，我好像不太方便过去。”

宋斯年低笑一声，“不过下后背，没让你洗全。”

苏枝吁一气，白的脚丫还是迟迟不踏上浴室的地板。

“你继续在门当木人，我说不定会改变主意。”宋斯年淡声。

她上的厉害，听他这么说，真的怕他让她洗全，脚慢慢抬起，踏了浴室。

走去柜里取了净巾，又接了盆温，把巾放里浸，搓两下，又拧，转过，眸依旧低垂，不跟他对视，瞧见他衬衫还穿着，她歪过，“您把上衣脱了。”

宋斯年走近，低语，“手疼，你来。”

刚西装外也是她脱的，苏枝只凝了一瞬，将巾搁盆里，手抬起，摸到他衬衣纽扣时，手腕不自觉抖了两下。

低眉阖目，温顺至极。

一颗颗纽扣解开后，她绕到宋玉背后去脱他衬衫。

她补一绕到后面，没了两视线的打量。

苏枝很轻地舒了一气。

一会，她两只手分别摸到他肩膀，下衣领，才将他衬衣脱了下来。

视线下意识去看他右手臂到底受了什么伤。

目倒是一顿，他小手臂内侧位置，有一很长的合伤，约十厘米，针线合整齐，只泛着些微红。

即便伤周围理的十分净，苏枝也能料想的到，那伤刚被锐划开时血如注，外翻的场景。

苏枝愣了下。

宋斯年察觉到她在后背发呆，呼轻细拂在他后背上，他侧了下，突然发问，“在想什么？”

苏枝犹在失神，听见问询，话语呆呆地回了句，“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