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寻常贺寿的话，但从祝新惠嘴里说来就有些不对劲儿了。因为今日之前，皇帝从不曾如此为皇后祝寿，今日之后的明年恐怕也未必有今日之盛，且皇后的能否拖到明年这个时候也是未知数。

到了皇后生辰的正日，清舒仙馆前已经扎起了鲜牌坊，避暑山庄的各院树上也都系上了红绸，玉芝云堤的沿途挂上了各彩灯，只等晚上华灯燃亮，就能照耀清舒仙馆前的整个湖面。

静止时，看着没什么

皇后这话真的是“啪啪”打祝新惠的脸，祝新惠没想到谢皇后突然如此气了起来，难就不怕她这病鬼死后，四皇不好过么？

皇后坐在清舒仙馆的宝座上，风满面地受了众妃嫔的叩拜。敬则则起时见她脸上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红，瞧着气好了许多，看来皇帝这一招还真是用对了。

各伺候的人也全都换上了红服，看起来喜气洋洋的，不知的还以为皇帝又要大婚了呢。

回应，低一看，却原来华容已经醉倒在一旁的榻上了。这丫更贪吃，连醉虾的汤都拿来下饭喝掉了，二十年陈酿的雕不醉才怪。

皇后也笑了笑，很满意祝新惠的认怂，似乎也觉得这样打妃的脸很解气。

祝新惠摸了摸自己的肚，“臣妾哪里就那般气了，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好日，臣妾祝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皇后接过匣打开看了看那卷《金刚经》，字迹非常秀整洁，“敬昭仪的字越发益了，当年皇上就夸赞说中诸妃里你的字最众，本觉得只怕比前那些个饱学之士也不遑多让了。”

待恭贺了皇后之后，敬则则等人就要回自己的中准备夜宴献艺了。敬则则虽然献艺不上心，但是挑衣服却是很用心的。

敬则则说话间捧着手中的黑漆金绘月下读书图的匣走到了皇后跟前垂首递了上去。

龚铁兰，“娘娘说得是。”

“姑姑，等荷塘里的莲藕收了，咱们今年藕粉糕吃吧。”很快敬则则的念就又转到吃上去了，让龚铁兰很是无力。

华容小心翼翼地问：“娘娘，那明晚你准备献什么艺啊？”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祝新惠僵地笑了笑，“太后娘娘就是太心疼臣妾了，所以有些担忧。”

“明儿舞、唱歌的肯定多了去了，本弹琴好了。”敬则则。

亏得以前景和帝对她大方的，这两年在避暑山庄也没新衣裳，所以留存的布匹还多，龚铁兰、华容又都是心灵手巧之辈，十天的功夫两人还是替敬则则赶制了一袭新衣裳。

不过皇后实在是大气，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那就多谢贤妃吉言了，本也不盼着年年有今朝，只要能看着四皇平平安安长大就好。”

这么些年，祝新惠还从来没有如此难堪过，然则皇后是主母，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拿皇后没办法，至少当下这个亏只能认了。

“娘娘瞧着气好了许多，想来是心宽健，定能如愿以偿的。”敬则则，“臣妾为娘娘抄了一卷《金刚经》，还求娘娘能应允供奉在碧峰寺的佛像前，为娘娘祈愿。”

“皇上和皇后娘娘谬赞。”敬则则朝皇后福了福，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祝新惠笑：“皇后娘娘，依臣妾看，敬昭仪不仅是字益了，就是人也越发益了呢。以前可不见敬昭仪抄什么《金刚经》呢，就是两太后可都没得着敬昭仪如此的诚心呢。”

就这么着，秀起堂主仆的日在吃吃喝喝里就到了皇后生辰的前一日。

“本又不是卖艺的，要那么闹什么？”敬则则垂眸：“何况，在皇后的寿宴上太挑也不是好事儿。皇后娘娘虽然好，但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再且压过祝贤妃也不好。”

龚铁兰在旁边听着就蹙了蹙眉，“娘娘的琴艺虽然绝佳，可那等场合，难免会不如唱歌、舞来得闹。”

这话一听就是挑拨，谢皇后蹙眉：“贤妃你也该学着大度些了，怎么别人随便儿什么，到了你嘴里都讨不着好。成日里看这个不顺，那个不顺心，难怪前儿太后说你害喜害得厉害，走路都晃悠了。”

“贤妃你就别多礼了，小心肚。”谢皇后今日对祝贤妃格外地宽容，笑得也格外灿烂。 [page]

敬则则穿的是冰蓝泥银的素地雪光纱裙，没有任何纹，反而让这条裙显得格外的仙气。披帛被华容裁剪成了三角尾，越发轻盈飘逸。而且腰上也有飘带环绕腰然后自然垂落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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