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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白与黑(2/3)

帝的侧后方,无奈地看着远去的敬昭仪,心想着这位居然还在跟皇上闹脾气,可真是誓不低的主儿啊。

敬则则卖关:“此鱼不上来,彼鱼却可能咬钩。”

而敬则则也最景和帝穿白龙袍,因为那样在尊贵里还会透洒意风的文华之气,以前每次见了心都会砰砰地,她也没对皇帝隐藏过自己的偏好。这两次皇帝都穿着白龙袍是巧合么?还是…… [page]

荷叶如果直接放在粥里,难免煮青叶的涩味儿来,她让华容找了一只净的斗笠,再刷洗净当锅盖用,把自己摘来的荷叶用针线在了斗笠的内。如此熬粥时,那汽升腾,遇到荷叶,再变作珠落粥中,煮来的粥既有荷叶的清香,却无荷叶的涩涩了。

敬则则眯了眯睛,或许自己会错了意,但即便错了又何妨?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哼起了山歌俚调,这是跟华容学来的。

虽然敬则则对沈沉也是有问必答,态度恭敬,但那是因为沈沉为天,她为臣下,不得不如此。想当初能言善没话都能找一车轱辘话的人如今却是问了才答,能“嗯”就绝对不会“嗯嗯啊啊”多几个字。明显就是还在赌气。

想当初他们刚开始赌气那会儿,敬则则的态度可是很嚣张的,而景和帝的段也比现在得多,那时候她尚且没解气,如今看皇帝多说两句话就地贴上去,那绝对不是胜利。

华容见敬则则哼着歌儿回来还以为她收获颇丰,可四周一瞧却没见鱼桶的踪影。“娘娘,怎的不见桶呢?”

世云瞄了一皇帝冷的下颌线,不知是该为敬昭仪的无知无畏赞叹呢,还是为她的蠢不可及而咒骂。这天底下跟皇帝对着的能有好下场么?

敬则则把草递到兔的嘴边,看着它们争先恐后地抢着吃。嘴里更是毫无意义地重复着胡编造的“快长大,快下崽”曲

再说了景和帝这人蔫儿坏,也未必就是真的放下了段,说不定只是诱敌,然后好奚落她。

这厢华容拿风炉熬粥时,敬则则则把刚才在路上采的草拿到后园喂灰兔去了。兔别看着可,其实臭的,好在秀起堂的才还算尽心,每日都把四周打理得净净的。

华容狐疑地看着敬则则,怎么鱼桶丢了还这么兴?“娘娘,今儿是遇着什么好事了呀?”

世云从皇帝在潜邸时就跟着他了,所以对敬则则和景和帝闹的那通事儿最是清楚明白。如今皇帝肯主动走过去同她搭话,这就是放低段的意思了,毕竟是皇帝嘛,到这个份儿上已经难能可贵了。谁知都被撵到秀起堂去了的敬昭仪竟然还一傲气,跟块木疙瘩似的不解语,她以前可是朵解语来着,哄皇帝很有一的。

敬则则:“不小心掉湖里区去了。”

敬则则:“今儿没鱼,那咱们熬儿荷叶粥吧,本刚才在路上想个好主意来。”

敬则则想起,沈沉今日穿的也是一袭白龙袍,不过与贤妃生辰那日不同的是,今日这一两肩绣着日月纹,用的赤远金、淡圆金、片金和银线四金镶边,无论是镶边还是上面的刺绣,工艺最是繁复。

只是龚铁兰心里才夸了敬则则心宽,晚上收拾东西,她才发现,不仅木桶少了,她的《不语》也少了一本,气得敬则则晚上喝了两大碗冰镇过的荷叶粥。书少了一本,去文津阁再借书就难了,毕竟是有借有还才好。当然如果得的话,不还也行,但问题是她现在正

却说敬则则一路飞奔,脑却也在转动,她不是蠢,她当然也觉到了皇帝在放段,但,还不够。

路过长湖边的荷塘时,敬则则还下去摘了一片荷叶,准备拿回去煮粥,总不能来一趟真的空手而归,毕竟秀起堂还有那么多张嗷嗷待哺的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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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完全听不懂敬则则在说什么。

龚姑姑在一旁看着实在是也拿敬则则没办法了,落到这般地步,还能像她这样生活得有滋有味的人的确不多。这心也忒放得宽了,但不得不说,看见敬则则这样,龚铁兰也不觉得日有多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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