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双满是抗拒愤恨的睛。

说不上来心里什么觉，容玉放开她直起，站在床榻边居临下俯视她，那个气场，让稚颜后知后觉意识到她该给他什么反应。

他估计是很清楚她知他收了骨女的，照她给自己的忠贞人设，今晚该以泪洗面才对。

他是特地来验证的？

宵一刻都不要了，来验证这个，无不无聊啊大。。

饶是心里吐槽万分，稚颜面上还是很快了眶。

这也很奇怪，她怎么这么快就酝酿好情绪了？之前演技分明没这么好的。

泪扑簌扑簌掉下来，稚颜了，抬眸瞄了他一，一副故作的样：“我是不会让你看好戏的。”

她极力忍耐，好像很不想容玉见她哭，容玉瞧了，周压迫缓和不少。

“你既已收下那骨女，也是父皇一番好意，我不能陪你的事，你尽可与那骨女去了，又何必大半夜跑来我这里看我笑话。”

稚颜林妹妹附，呜咽着说：“早知有那样的佳人，我也就不必嫁给你了！”

……

沈国皇帝的确安排了骨女来侍奉容玉，还安排得很有情调，但架不住容玉不开窍，本对骨女不兴趣。

他迫自己耐心地了一会剑，等着稚颜哭哭啼啼找过来朝自己撒，可都后半夜了，还是不见人影。

想到稚颜或许是受了父皇母后的嘱咐不能来寻他抱怨，他就亲自过来看她了，想提前欣赏一下漫冥的壮观场面。

多么贴，多么平易近人。

可他来了却发现寝殿里一片安静，小公主躺在床上快要睡着了。

？

当时他还没觉得她是要睡着了，但后来吓她一吓就分辨来了。

心情微妙地说了后面的话了后面的事，直到稚颜现在这副反应，他才觉得——理当如此。

这才对嘛。

缓缓坐下来，容玉想了想，也没犹豫，顺势又躺下了。

稚颜愣住，泪都不抹了，呆呆看着他说：“你这是什么？”

细微的光勾勒着他修长的姿和俊的廓，容玉抬手摘了发冠随手一放，满乌发倾斜而下，柔顺光泽得不像话。

“什么？自然是让你不要再烦本君的事。”他闭上着额角，“再哭哭啼啼念念叨叨，本君就割了你的。”

稚颜张张嘴，没发声音，容玉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侧靠近她，神奇妙：“小公主，你同本君说话了。”

稚颜表情扭曲了一下。

容玉凑得更近了一些，撑起几乎与稚颜鼻尖贴鼻尖：“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稚颜立刻去捂他的嘴：“你不准说！”

她当然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