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姑父。”慕衍声，打断了这绷的气氛。

看着大人之间绷的氛围，虽然刚刚对妹妹说是那么说，但他觉得他也得帮爹爹们看看这位曹姑父是否值得姑姑生死相随。

慕衍淡淡，“莫怀与毒蝎合作，以拧断你的脖作为信号，血洗鬼谷。你当场亡，湘姑姑不顾一切为你报仇，却不敌莫怀，最终恨死在小爹怀中。临死之前，求小爹帮你们报仇。”

嘴，“那湘姑姑跟他在一起岂不是很累？成天要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就成寡妇了？正派弟可真累，我觉得我以后还是当个邪歪，个无忧无虑的小妖女算了。”

曹蔚宁有懵，脑还没从莫怀上转过来，又被穿越时空的大侄大侄女敲了一，但是看两人的模样，以及两个大佬默认的态度便知慕衍说的是真的。

慕衍嘴角微勾，轻轻了妹妹的小脑袋，“你兴就好。”他的妹妹，自然是想什么就什么，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他与爹爹们撑着。不过现在……

“你是……”

“别咬。”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轻碰了他的一下，温客行回神，对上周舒担忧的神，长长的松了气，“还好……”

她明明是笑着的，曹蔚宁却觉得，她笑得比哭还难看。但是除了握住她的手，他不知该怎么办。

“这不是没事吗？曹大哥，你别难过。”顾湘中泪，笑着，“还好你没事，还好我也没事。”

周舒自然明白他“还好”后面的话是什么，他却无法开，告诉他自己或许不能再陪在他边了……

哪怕他真的先死，也一定会在奈何桥上等着她的。一想到她随他一起共赴黄泉，他的心都疼得快裂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竟……对师父产生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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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早有猜测，但是当慕衍真正来时，温客行还是觉得心痛难当，恨不得上上去再在莫怀上戳两个。

慕衍还在继续，“罗婆婆和千巧姑姑也在这一役中战死，鬼谷仅剩的几百想要终老鬼谷的鬼众皆被毒蝎屠杀殆尽。往后余生，小爹都活在懊悔遗憾自责中，他将鬼谷彻底封禁，只每年清明，与爹爹一起带着我与慕云前来拜祭。”

曹蔚宁却觉得如坠冰窟，比刚刚知莫怀想杀他还要心惊、后怕。他死了便死了，就当把命还了，但是阿湘不一样，他的姑娘那么好，就该一生顺遂，无忧无虑的活着，长长久久受尽的活到寿终正寝。

等等！！不对，既然他和老温有慕衍和慕云，或许、他是不是可以稍稍抱一丝希望？

还好事情没有到最坏的地步，还好，有你在我边。

“曹姑父，您知在我的世界，后来是怎么发展的吗？”

刚刚慕衍慕云介绍自己时，曹蔚宁还在昏迷，于是慕衍又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们兄妹与夫夫的关系。

温客行下意识的咬着，他能想象得到，若真的这情况发展，他会有多疯，事后又会有多恨自己。恐怕如果没有阿絮陪着他，他只能又变回那个只想毁灭这世间的恶鬼，与毒蝎什么的一起共赴黄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