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灰需求量大，萧彧赶安排人重新挖了两孔石灰窑，几窑同时烧，效率就更了。萧彧知石灰生意也不太久，毕竟市场就这么大，但赚一算一，先积累一本钱。

“因为他们都不是好人！”吉海一回跟萧彧大小声。

萧彧说“等纸造来了，我教你和鱼儿读书识字吧。”读了书，就不会这么蒙昧了。

萧彧笑起来“所以其实当官并不可怕，可怕是坏人当了官，不仅不能为百姓事，反而还欺凌压榨百姓。”

“说得对。若天气太冷，贝壳也不活动，珠植了效果也不大。”萧彧可不想这天气着珠民下海采贝壳，简直就是谋杀。

“还有一事，我去了一趟瓦当铺。他们的石灰已经卖光了，又需要石灰。我让他们午后过来拉石灰。”裴凛之说。

“我不当官！”吉海显得很激动，“那我不识字了。”

萧彧也想过可能会被人无意间发现珍珠的秘密，但这也不算造假，谁能证明这不是珍珠呢？人工养珍珠的事也要尽量隐秘，珠植的手术只能少数人会，萧彧打算培养裴凛之、孟洪甚至吉海和孟思归来这件事，尽量保密这事，毕竟在皇帝一人说了算的时代，脑袋随时都是挂在腰带上的，他可不敢拿大家的命赌注。

“当然不会！”吉海决地说。

萧彧笑了“读书识字和习武又不冲突，裴郎君就是文武双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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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海“哦”了一声“读书识字能什么？”

吉海说“我愿意读书识字。”

“只要你愿意努力，一切皆有可能。”萧彧不打消他的积极，自己这可不是能，而是开了外挂，集了人类数千年的智慧，才懂这么一些，完全是班门斧。

萧彧看着吉海，说“你为什么那么反对官府的一切？”

萧彧笑声“算是吧。”

萧彧问他“如果你当了官，也会变成他们一样的坏人吗？”

吉海沉默了，似乎在考虑萧彧的话。

裴凛之朝饭后门，赶在晌饭前回来了，他带回了布匹，也从刺史府取回了一盒珠。

萧彧喜望外“果真？那咱们又有收了。”一窑石灰虽然只值几百上千文，但毕竟是无本买买，也不费太多事，稳赚不赔，在没有更好的营生之前，卖石灰确实是不错的收来源。

裴凛之说“上次飓风，不少人家屋都被掀了，需要重新盖屋。郑师傅将我们家用糯米灰浆粘瓦片的方式宣扬了去，有不少人家打算采用这个法。我们要多烧石灰。”

萧彧笑了“这就对了，技多不压，反而多了一谋生的手段。”

萧彧继续说“读书人的使命是修齐家治国平天下。修，就是明事理、辨是非；齐家，是指照顾好自己的家和家人，比如照顾好你妹妹鱼儿；治国，是指理国家，比如封侯拜相，为民造福；平天下，是指一统天下，开万世太平，使百姓安居乐业，再也不受战争、压迫、贫穷、饥饿、疾病之苦。”

吉海听见这话，便“听郎君的。”

吉海停下了“读书识字？我想跟裴郎君学武术。”

吉海说“我希望有一天能像郎君一样能，也能像裴郎君一样厉害。”

“好。”吉海乖乖过来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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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多了。以后你就能写会算，了城，能去铺当账房先生。你若是想，以后也许还能当官。”萧彧说。

“就跟郎君一样？”吉海问。

萧彧说“有，只要人们愿意去努力，会有的。”他曾经就很接近那样一个理想社会，但好似黄粱一梦，一睁便回到了解放前，他梦都想回到那个富足而好的世界。

裴凛之说“薛钊已经将养珍珠的海域划定来了，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养珍珠。我回他说待天气和，能够下海采贝壳了才行。”

萧彧笑眯眯的“好啊，多烧几窑石灰，赚钱过个年。”

吉海似懂非懂，但知萧彧最后描绘的那个世界是好的，他生向往之意“真有那样的好事吗？”

某日夜，萧彧正在酣睡中，突然被旁的裴凛之推醒了“郎君醒醒！”

裴凛之小声说“来贼了。”

萧彧迷迷糊糊睁开“怎么了？”

萧彧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珠多数都比他预想的要大一些，看来珠制作实属不易。这样大的珠，不用五年，两三年便能采收了。

萧彧将碗里的灰倒在地上，将碗放在了边“来帮我折棕片。”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