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句……十分振奋人心。”

这么直白血，振奋人心的歌，他之前从没听说过。

不知这歌是不是勾起了常清静什么回忆，他侧脸廓柔和，听得很认真，神也很专注。

宁桃立刻有安利卖去的喜悦。

就这样，她和常清静一人一只耳机，几乎听了一晚上的歌，最后还是常清静站起把宁桃送回了屋，并肩而行，能闻到少年上淡淡的香意，廊下蛙声阵阵，虫鸣清亮。

宁桃悄悄了一气。

好香

这味她之前就想问了。

“常……少侠。”宁桃不好意思地问，“你上有用了什么熏香吗？”

常清静：“这是降真香。”

“降真香？”

“一炷真香达上苍，邪魍魉尽伏藏。”常清静：“降真香有辟邪除秽的功效，如果宁……”

“如果桃桃姑娘你喜，我这儿……”

常清静像是想到了什么，解下了腰间暗黑的香，递到了宁桃手上。

手上落了个微凉的东西，宁桃一愣。

家崇黑，这玄的香不知是用什么布料成的，微凉，绣着松鹿暗纹，一阵如兰似麝的香气隔着香淡淡地传来。

“这个……”常清静抿，着，眉间的皱褶还未抚平，“给你。”

“给我？”宁桃傻了，瞥见常清静拧得的眉，好像很不乐意的模样，忐忑不安地想，常清静他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想要这玩意儿的吧？

想到这儿，宁桃脸更红了，赶把香了回去，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好闻。”

手指不小心到了少年冰凉的指尖，一瞬间，宁桃心狂飙上了二百码，电般地缩回了手。

“我是修之人，这降真香对我并无太大用，但桃桃姑娘你是凡人，又在万妖窟中受了惊吓，这降真香能安神辟邪，还请宁姑娘收下。”

常清静其实不大说话，维持蜀山门规的时候，更垂着懒得和那些弟浪费时间，但这次，却破天荒地地耐着解释，短短这几句话几乎快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和好脾气。

他觉得莫名其妙的脸，想走开。

在和宁、和桃桃，接的这短短的时间里，他脸了好几次，有些理的秩序与内心规则被打破的不安。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宁桃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这香，攥到了手里，尴尬地垂下了，细若蚊呐：“……多……多谢。”

“无妨。”常清静收回手，“走罢，我送你回房。”

一直目送到宁桃了屋之后，少年在门前稍作停留了半秒。

“宁、桃桃，晚安。”

宁桃攥着香，不知是不是因为酒作用，大脑还有儿乎乎的，走到一半，角余光朝门槛一看，少年已经转离去了，的尾垂落在腰际，背影而修长，而腰线又细又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