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什很惊讶，他愕然的说：“可是尊者，你之前和我们分析过，如果我们的仇敌继续照那个情况发展，很快我们的反抗就将变得毫无意义，所以必须现在行动，怎么今天突然——？”

可惜，蛮荒太危险了，他们的人数还是逐渐减少，生活越来越艰难，以至于需要卡尔带来的许多技能与技术才终于立足下来。

那么……之王所说的，应该是对的。

只是，这话说完，尊者的表情……好像突然变了？

“过去，我们的祖先沉浸于好平等的生活，内没有什么竞争，所以一直固步自封，于是被仇敌击败了，只剩下了我们。”

“……所以他们才愿意克服心里的恐惧，愿意跟着我们。”卡尔喃喃自语，然后，他眺望整个城市：“圣日王朝被帝国毁灭了，所以你们才会定的想要反抗。”

“我们都去过帝国的境内，我从前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看到过像这样的凄惨，在家里人们没有任何家，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财产，他们全都一无所有，而且还一无所知，他们甚至连教孩识字都要钱。”

卡尔所拥有的技能太多，太杂，从等级4到等级6不等，还有着教育7，可以将技能以快速的效率传授给弟们，让他们整实力提升了不少。

格什瞪大睛，他没想到居然能等到这个回答。

“所以您不必担忧别的，那样的选择并非是您一人所为，是圣日王朝的后嗣与您一同的抉择，我们不仅仅是要摧毁仇敌，我们还要以我们奉行的德与公理来重建属于我们的国度！”格什似乎是理解错了什么，于是他言开解。

“不过，我决定，相信他一次，因为，我们现在所阅读的书，你们所认同的理念，符合你们德的那个学说，那个可以颠覆帝国的学说，就是他提来的。”

所以他说了那番话，想让尊者明白他们的决心和想法。 [page]

如此，这些沙漠遗民才敢突袭帝国边境，并且煽动帝国境内的叛。

尤其是，卡尔明白，他们遭到大难，人数也少，当初也是挑选来的英火，所以队伍纯洁毋庸置疑。

“你觉得如何，格什？我想征求你的意见。”卡尔说。

“看了像这个地方的这痛苦，就是铁石心也会不忍的，我们鼓舞他们起来战斗，这是对的事情，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而改变，尊者也不需要担心仇敌的报复，他是我们的仇敌，无论我们什么，他们都会杀了我们，正相反，尊者你教给了我们战斗的方式与力量，还有颠覆仇敌的方法。”

他当然理解格什所说的一切，不需要格什调，他也能明白，所以他才赞赏而且愿意为了这个尚的文明遗族而奉献自己的知识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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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格什，停止明面上的活动，全转地下，同时和联合会联系，一起开展基层的传播工作，至于战争……就停一停，等待时机。”

“一间屋里面通常都没有床，有些房里面甚至连布也没有，我们在教导他们反抗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一个家，他们是不久以前才从乡下城的，因为土地被夺走了，城后不久就死了两个孩，第三个孩在我去的时候正在咽气，所以他们才愿意克服心里的恐惧，愿意跟着我们。”

在他看来，尊者或许是因为最近战事的牺牲而到忧伤，以尊者的格来说，的确有可能发生这事。

“不，尊者，你错了，虽然我们现在和那个仇敌实力相差太大，但我们都知什么叫德，我们的祖先告诉过我们，什么叫好。”

“我受到了一位智者的启示，他像我保证不会发生那，而且他拿了更好的办法，以让我们得到更大的胜利，我之前就在思考这件事，我不知他是对的，还是我是对的。”卡尔摇，看向凄冷的月亮。

“我们记住了仇恨，但这不代表我们忘记了德，正如同尊者您曾经说过的一样，我们消灭仇敌，不是为了我们心中的快活，是为了让世界更好。”